冰凉冰凉的,伸手一摸,竟然摸出一根羽毛。就是那,你看。”
不用他提醒,骆离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从柜子上取下那根羽毛。“你身上有少了什么东西?”因为不会无缘无故地多根羽毛出来,肯定是从他身体里演化出来的。
“啥?”付春林吓着了,赶紧撩开他兄弟的衣服四处检查。
骆离也在看,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东西少了,如果是少了一块皮肤能看出来,如果是少了皮肤下面的肉,那就没辙了。
“呀!”付春林惊呼:“骆宗主你看,他后腔勺的头皮少了一块。”说着把付春阳扭过身子,后背对着骆离。
果然,后脑变成光秃秃的一片白肉,连毛孔都没有,让人看着头皮发麻。
“我来晚了,这次我下两张符令,强固他自身的魂魄。但是你必须提醒你兄弟,要让他多运动,多晒太阳。不能沉郁心志,这样就是在求死,我们的功夫就白费了。”
付春林捂嘴哭道:“你听见了没有?我叫你振作,你还不听,现在骆宗主都发话了。你要是死了,我怎么对得起死去的爹妈,我说过要照顾你的。”
付春阳见不得他姐姐哭,她的哭声有两种,一种是撕心裂心肺的嚎啕大哭,那是让外人胆寒又厌恶的一种赖人哭法;另一种就是现在这样,捂着嘴想哭又得忍住,这是她真伤心时才会有的。
“我现在就去晒太阳!”说着就往外扭。
“别动,我们要先上符。”
付春阳赶紧坐下,示意他姐别哭了。“你再哭,我更难受了。”
......
从付春阳的房里出来,静安收拾好东西了。就一个小包,简单轻便。
“道长,你的药呢?”
“去了陇族不是有吗?观里的就不带了。”
“宗主,您跟我师傅先吃饭吧。我去打点酒。”进安的徒弟说道。
看着小徒弟红红的眼睛,骆离不忍心拒绝,这是他们师徒的饯别酒啊。
“好,你快去吧,我们等你回来开饭。”
徒弟蹬蹬的跑出去了。
“道长,徒弟舍不得你走呀。”
“唉!这孩子命苦,心眼直。学道术都不知道要做什么,最初是为一口饭吃,后来因为要报我的救命之恩。资质也不怎么样,我并不想他走我这条道。想送他上学也不去,就是跟着我了。观里的这事儿全是他在操持,任劳任怨。有机会请宗主指导一下,他虽然愚笨不堪,但绝对忠心。”
骆离想到小徒弟的饭菜难下下咽,进安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