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区别,不敢说出来罢了。我们除去这身衣服,其实还是人。我从刑警干起,大大小小的怪事见过不少。‘零一一’这样的怪案一出,没必要再惺惺作态。”
棠秘子对怪事起了兴趣:“敢问您遇见的怪事是什么?”
陈总想了想,随便找了一件:“比如有死者的亲人做梦梦见他的一个家人被杀害了,还知道藏尸地点,非带着我们去,竟然就真找到了被害人,而且做梦之人还被排除了嫌疑。”话锋一转:“现在我们还是回到案子上吧,符箓不行吗?”
骆离摇头:就算行也绘不了那么多,又不能保住性命。关键问题是面对的是荣家寨,那些人都不会法术,单凭符箓本身,是没用的。这不同于普通的平安辟邪符,不是一码事儿。
“那我只有再想想办法,敢问骆宗主你到底有几分把握,又需要多久?”
“我此时只能回答你,快则一年,慢则五年。具体情况,还得看我的弟子们进步得快不快。这事情,我一个人是搞不下来的。”
陈总点头,表示他明白。
“从零一一这样的大案来看,他们势头不小,不知道还要再添多少人命。同样,我这边,我一个人也作不了主。”说到这里,陈总的眼色突然阴了下来。
“不知王春玲背后是何许人?”骆离一时嘴快,直接问了出来。
“他......你还是不知道为好。”
“没想到合江酒店那场戏,没让她的后台牵扯进来。反而还要保下她!”棠秘子眯着眼睛继续打探。
“是你们太不了解官场了,爬到他那个位置,各种利益琏条环环相扣,牵一发而动全身,有个风吹草动,琏条内的人会身不由己地出来相护。再说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俨然,外面都当她是姨太太了。那个警卫小唐,绝对是他信得过的人。你们搞出这场戏,有些自作聪明啊。还有,没听你们讲喻凡之前,原先我以为他父亲喻子友是被......”
陈总他有意透露这些,实则想拉近彼此的距离。棠秘子故作惶恐:“岂不是那人早就把我们监视了?”
“呵呵,棠指导你也太小看人了。他如果想动你,绝对会让你们没有翻身之地。证据不够确凿之前,他不会做这些小动作来落人口实。况且,谁敢说他是真心想替姨太太跟别的男人生儿子报仇?”
棠秘子点头如捣蒜:“受教!”
骆离举起茶杯:“陈总,我以茶代酒,先预祝你高升;同时,也为大秦道士们谢谢你,或许在铲除荣家寨之日,就是道术见光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