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换了别人,就算解开了缠绕都不知道是啥意思。
尚世江赶紧进去净面洗手,出来后立即盘下腿来,开起法气。
“宗主,你牵起符咒,我负责记录。要是拉不住了,我有能力托住五道。”这应该是葛氏道术最精妙最厉害的微型阵法。符咒嵌进阵法里,每道符咒又缠绕进讯信。堪比现代的电报,太神奇了。
尚世江叹道:葛氏道术的浩瀚博大,领先现代科技上千年。作为一个修道之人,此生得以一见,亲自参与解密,何其幸运。
“好,你托最上面两道就行了。不能记错一笔,切记。”
这一夜。宗派里的人都知道骆离在给尚道士开小灶,因为他要突破道法师了。得知去年他的功力只比张诚高一点时,大家羡慕不已。
老丑突然心情不好,拉着老麻说起了伤心事,骂老申骂老封骂前任魏红。喝了一夜酒,到了最后,他真有点醉了,红肿着双眼,说道:“老麻,哥哥这辈子苦啊。”
老麻哭笑不得。心道:这个老丑,废了法力,人就像是失了魂魄,越来越窝囊。
辰时前必须赶到火车站,骆离和尚世江二人加快了速度,好在配合默契,终于在凌晨五点全部破开了符咒。
“宗主,你来看,我记得对不对。”看着骆离胆大手稳地破阵。尚世江这一夜收获良多。
他学会了很重要的一点,这是他以往所不俱备的。同一个阵法同一个手印,哪怕同一步罡步,必须有自己的领悟;绝不能一丝不苟。依样画瓢,死死板板地跟着书上走。每个人的才质不同,领悟力也有所不同,但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。领悟到什么程度,得大胆发挥出来,不能怕走偏。走偏了就拐回去,重新再来。领悟术法之力,必须要挥洒自我肯定的豪气,拿出鸿鹄之志,相信自己与众不同,上天有特殊的赐于。
这样,才能在道术上越走越宽,收获的东西也越多。骆离就是如此,他所走的每一步,都呈现出他自己的术法魅力,完全跟尚世江从遗录上读到的不同。使他对骆离打心眼里的崇拜。
他只是记录和托住三道,汗水都浸湿了内衣,全部黏在身上。人却非常兴奋:这是一个真人弄出的阵法呀,在他的手上竟然给破了,而且一丝颤动都没有。信心大涨。
“等回来再看,我先把东西放回去。”
“宗主,尚世江今晚受教,多谢宗主唤醒。”
骆离一愣:发现他眼神里放射出前所未有的光茫。不由露出会心一笑:“这才像我葛氏的弟子,火离宗不会有愚人。看吧,你也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