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把葛氐道术的难点给张诚解决了,后面就由你来指导他。行不?”骆离问道。
“行!我原本也是这样想的。以后我就是尚长老了,大家不要再乱开玩笑,惹让外人耻笑。”
他还真不客气。一如他的性格,小本子笑道:“哈哈,不会的,如果你做得不对。我只会背着人说。”又道:“只可惜不收女弟子,不然我也能混个长老来做。”
“你?”棠秘子和尚世江同时看向她。心说:你就是算了吧,没有道术天份。当好你的先知就行了。你那功夫没法传授,就算想收徒弟都没人去。
散了会,骆离悄悄拉过小本子上了天台,让她探探尚世江的**。
她附在骆离的耳朵上,声如蚊哼,其实心里是很心疼尚世江的:“失恋了!你怎么一点也看不出,这还要问我?”
骆离觉得耳朵痒,转头过去嘴巴就碰到了小本子的额头。
小本子一张脸瞬间红了,至从迈啊密回来,他们还没有这样亲密的举动。其实骆离不是故意的,也很尴尬。
看见小本子红红的脸像熟透的苹果一样,又记起第一次从华银镇离开时给她故意整成倒八眉的事情,觉得好笑。
“你笑啥?”小本子不乐意了,占了便宜还笑我。
骆离知道她是找不到话说,掩饰害羞,顺势往她小嘴上啄了一口。
小本子惊得拼命推开他,一颗芳心怦怦直跳:“你不看看这里是哪,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。”逃也似的跑了,途中忍不住笑。
骆离站在原地傻笑着,还有一个陶桃,正躲在楼梯口捂嘴偷笑。小本子真是慌傻了,从她身边跑过都没发现有人站在那。
骆离早就知道被人看见了,陶桃端着洗好的衣服,准备上天台来晾。
桃陶在母系氏族长大,品性大气,性格率直,走出来对骆离说:“你们明明是在讨论尚长老的感情事,人家失恋了,不但不替他难过,还自己先忙着恩爱,有这样当朋友的?”边说边晾衣。
“陶桃你说得对,是我不对,情之所至,无法控制。你们来之前有在陇族碰到尚长老吗?珠珠对他是什么态度?”
“没有,要是知道我早就告诉闻姐姐了,刚好和他错开。”
尚世江伤心了两天,第三天就暂时抛开了,他心里清楚,感情的事情不能强求。
因为,当珠珠一二再,再二三地强调看不上他,不喜欢他糯米一般的性格时,他就起了半分退却之心;当他保证可以为珠珠改变性格,直到她喜欢,珠珠却说:本性要是能改,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