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,只好让小本子在合江养伤,等他回来再说。
次日,棠秘子去局里请假,不出他所料,受了熊枫一顿埋怨,肯定有昨晚的“一酒之仇”。
落沙观不像别的道观那样修在山上,而是在合江一处河堤上。年代并不远,大秦动荡以后才修建的,建观人就是那位号为进安的道长,俗名钱进来。已经有好些年人没人叫他本名了,他忌讳人家称他名字。无奈这名字是他师傅取的,天格地格人格三才配得好,正符合他的命格,不然进安早就改了。
“这进安道长有点装,你得顺着他的话说。言词儿要拿捏得当,跟熨衣服一样。一块一块地给他熨服帖啰,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。”棠秘子先扎糊一下骆离的嘴。
“有点装?是什么意思!”
棠秘子用衣袖遮住嘴巴:“嗨!装逼知道么?”
骆离茫然摇头?估摸着说道:“是不是他装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,其实本事并不大,还爱听人奉承?”
“也不全是,如果是那样就好办啦,你说的就是一副小人行径,人家进安道长可不是。这么说吧,他爱拿大,性格桀骜不驯,不管对手强还是弱。他都是同样对待。就算踩死一只蚂蚁,他也会拿出十分的力气。”
骆离笑道:“这哪叫装逼,这就是死心眼子嘛。”
“嘿?你不是不知道装逼是啥意思吗。好了,你听我说完,我说他装是因为他还有一点与众不同。他有两恨,第一是女人;第二是和尚。”
骆离有些晕了,和尚跟女人八竿子打不着。
棠秘子认真解惑:“他恨女人是因为他有龙阳之好,觉得女人太脏,若是女人坐了他观里的凳子。二话不说直接扔掉。恨和尚理由很简单,和尚赚得比他多,他有‘红眼病’。有一点你说对了,他死心眼子。连那些一味清修的和尚他也一块儿恨。反正只要是女人,不管是襁褓女婴还是九十老妪他都厌恶。和尚也一样,酒肉和尚也罢,得道高僧也罢。全都一竿子打死,这两样绝对不能提。他还有洁僻,路人就算了。如果要求他办事,必须洗得清清爽爽干干净净。”
骆离顿时烦躁,“他要求这么多,到底有多大本事?”
“所以我说他装嘛,表面上他好像没啥本事,德性还怪。可是背底里,他做过的事情可不少。离这里不远的沙武市明阳观里的明阳道长,你知道多少?”
骆离以前缩在长坪,都听说过隔壁州的明阳观,明阳道长可是威名远播啊,但他却是道术界的一个异类,因为他不会道术。只是研究了一辈子的道经,常常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