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有错。”
......
晚上八点,在手术室里呆了七个小时的小本子终于被推了出来。
医嘱就让棠伯文去听了,骆离和棠太太跟着推车想跟进重症监护室,立即被护士拦了下来。
在一旁等了很久的警察,此时走了过来,骆离知道,录口供的时间到了。
拜托好棠太太夫妇守着小本子,他和老丑跟着棠家的律师兼翻译上了警局的车。
不出骆离意料,很快便被带进了审询室。因为他在机场有伤人的行为,人家不会对他友好的。
“他是斯密思督察,问你们的姓名。”律师说道。
骆离两人的护照早就交给了他,他自己不知道看吗?看来哪国的警察都一样,就爱整这些没用的过程。
骆离如实回答,斯密思又问他和死者是什么关系。
“恋人。”
律师轻声说道:“重要的问题来了,他问你们认识犯罪嫌疑人吗?”
“嫌疑人?那不就是凶手吗!现场几十双眼睛看到。”
“骆先生别激动,没有法官判诀前,都这样称呼。”
骆离冷冷回道:“不认识,那人就是个疯子。”
斯密思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,明显不相信。
“他好像不相信。”骆离皱眉问道。
律师顿时紧张了,与督察聊了好几句,骆离听得云里雾里。
“骆先生,他说那个女人已经在机场徘徊了一星期。从监控里发现,她早就注意你们了。出手伤害闻小姐,也是有预谋的。”
“该死!”骆离恍然大悟,原来她在守株待兔,还以为是张启山......现在老丑已经启动了禁制,双方都暴露了。
斯密斯督察还等着他的答案,骆离顿时火大:“你们应该判她死刑,她杀人是不争的事实,认不认识又有什么关系?何况现在凶手还在装疯!”
律师提醒他:“别激动,既然人已经疯了,怎么说还不是你的事?”
“反正我不认识那个疯女人!”
律师没办法,把话传过去。
斯密思督察严肃地说道:那他只有去询问病人了。
骆离不置可否,心道:反正你们也要问的,那就等着吧。
同样,老丑也是一口否定:不认识!
回到医院,小本子跟送进去时一样。没有丝毫变化。骆离真想冲进去,往她体内渡真气。现在吊着的那些瓶瓶罐罐,作用实在太慢了。
棠伯文夫妻晚上回去休息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