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把路鸣的事情处理了。回国前把她扔到迈啊密的大街上。
骆离当着路鸣的面,一笔一画绘起燃尸符。
路鸣知道死期已到,异常坦然,问道:“你怎么找到人的?”
“当然是你自己说出来的。曾叔的药确实很好用。”
果然是那丑八怪,如果死前可以弄死一人,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干掉老丑。
路鸣气得厉害,怒火都快冲破了耳膜。好一会儿他才平息下来:“别画符了,我自己来吧。反正外面有你的阵法,我能逃得出去吗。咱俩都是干这行的。看在同行的份上,死前给个体面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老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“你知道你跟你妈原本就是死人吗?是被骆离的母亲救活的,为了区区几万块钱就害死了恩人。现在骆离要收掉你的命,真是天经地义啊。你有资格自己结束,有资格谈同行?”
路鸣紧闭眼睛,最恨有人提到他妈。他妈被钟方割喉,死得非常惨,在他面前挣扎了两分钟才咽气。一想到她临死前的样子,路鸣就无比激动,锥心之痛让他无法控制,拼命深呼吸。气息太紧,竟然打起了嗝。
骆离一拳抡向他前胸,怒道:“你还很委屈!”
“骆离,动手吧。”老丑催道。
“先让棠伯文出气,他在医院打营养针,很快就过来。”
棠伯文确实很快就到了,还有棠敬之,父子俩赶过来,看见地上的路鸣,都非常诧异,没想到是个年轻人。特别是棠敬之,依稀记得这人就是陪咕巴佬保罗过来谈判的助手。怪不得兄弟一看照片脸色就变了,相必他知道很久了。
“棠会长,这里交给你们了。想怎么做就怎么做,完事了叫我。”骆离带着老丑离开房间,身后传来路鸣的嘶吼:“去你妈.的,老子绝不能死在这两个废物手上。”
还由得你说了算?
棠敬之父子俩拿着匕首就朝他身上招呼,人家好好的正经商人,被他害得母死子残,非得好好发一通怒气。
可是这父子俩一直是良民,打架斗殴都没有试过,别说杀人了,两把匕首半天刺不到要害。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,路鸣的污言秽语冲刺耳边就没断过。
“骆离,你上来把他结果了。”棠敬之父子把他刺得满身都是伤口,脸上被划了三刀,鼻子都歪在了一边,感觉已经过了瘾。下手杀人,他们是绝不会做的,有自己的考量。
棠秘子不由恼恨地看了一眼自家大哥:难道还担心事情曝光?
唉!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,棠秘子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