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动作麻利地在自己身上弄出几条明显的伤口,把衣服也撕烂。紧接着用法术把冉媚弄醒。
任小丽幽幽转醒,路鸣快速回到自己的表演位。
醒来的任小丽,第一反应是拼命挣扎,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。刚喊出一句。路鸣拿着电水壶“哐”地一声,砸在了黑人的背上。
任小丽吓得发抖,此时脑中一片空白。只是抓住被单紧遮住自己的身体,张大着嘴巴,忘记了呼救。
黑人假装受伤,赶紧提起本就没退完的牛仔裤,朝任小丽晃动着手中的匕首,凶神恶煞,威胁他们不许出声。
路鸣不惧,“奋勇”冲上前,黑人一个猛刺,他又被匕首给逼退回来。趁着两人身体接触,敏捷地把钱包塞到了黑人的裤裆里。
黑人再次威喝了两声,快速退到门口,像头灰熊般逃窜而去。
演得很好,值!路鸣夸张的大喘着气,赶紧回来关心任小丽:“对不起,我刚刚也被打晕了,你......没事吧?”
身上一根纱都不沾!满身是牙印!这叫没事?任小丽用被子捂住口鼻,埋在里面狂呼乱吼!一动起来,下身就钻心的疼。
看见她的动作,路鸣就知道,事成了。故意说道:“别怕,他跑不了,我们马上报警。”
“不!”留下案底迟早要被骆离知道,她不会去的。
路鸣好像非常踌躇又非常愧疚,直挺挺地跪了下来,“冉小姐,全是我的错,没能保护你。你喝得太醉了,我扶着你进来,还没来得及关门,就被那黑鬼冲了进来。你放心,这事只有我一个人知道,我会对你负责的,一辈子。”
任小丽此时满心绝望,哪里听得进去,直叫他滚。她根本不想活了,哪用他负责。
路鸣好哄歹哄,加上术法使她静心。他从没想过,会对一个女人如此有耐心。
中午时,任小丽终于不哭了,红肿着双眼,说要走。
路鸣打电话让客房服务员为他们买来衣服,递上一张卡,还不好意思,对任小丽道:“现金全被抢光了,只有这张卡。”
任小丽一动不动,好像没听见。路鸣忍不住迁出一丝笑,心道:再大的破绽,估计你也看不见。
退房时,任小丽见前台划了两个房间的价,向路鸣投去一眼。
路鸣装着没看到,右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,任小丽并没有反抗。
出了酒店中,带着任小丽去到银行,取了大笔现金。然后问她:“冉小姐,你想去哪里?”
迈啊密就是一个恶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