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道,我一个人把它推上去。”
尚世江看着他长得瘦精瘦精的,心道:还真有一把子蛮力气。
再走了一个小时,就到了山下小镇,太阳顶空照,看时辰应该是正午时分。
首先当然是先打电话,棠秘子可真是望眼欲穿。电话一接通,不出所料,先是劈头盖脸骂了他们一通,知得骆离的手好了,又赶紧说起合江的事情来。
他说那秦恒就是个学道术的料,现在已经被他收为亲传弟子了。
电话开着免提,大家听棠秘子高兴得不行,也被感染了,纷纷朝他祝贺。
小本子调侃他:“棠爷爷,你只教术法。可别教他做人啊。”
电话那头的棠秘子愣了一秒,反应过来后,大骂小本子不懂尊老。
嘻嘻哈哈吵闹一阵,以为他要挂电话时,他又说道:“任小丽打不通骆离的电话,就打到我这里来了,好像有什么心事儿,我只说你们都到棉国陇族去了。对了,你把那铜像毁了吗?”
骆离关掉免提拿起话筒:“暂时还不能,可能等我制符术再升一级就可以了。任小丽还说了什么?”
棠秘子欢快的语调顿时没了。“你真的对她没意思?好好好,我再不问。我听任小丽的口气不如以往,变得有些强势,好像还在纠结什么,总之怪怪的,到最后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“她如果再打电话来,你就说我有女朋友了。”
“行,你厉害,朵朵花丛过。片叶不沾身。”棠秘子调侃一句,知道他们还有事,电话费也贵,就不再多聊:“常来电话。别把我丢在这里不闻不问。”
骆离忍住笑,回道:“我们会的。”
六月三伏天,气候炎热异常,地热从脚底下窜上来。整个人都像是站在蒸笼里。他们没有心思闲逛,直奔目的地。小本子昨天晚上还在担心棉国没有黄裱纸,现在看来是多虑。很顺利地购了齐符纸。
紧着,就被陇族小伙子们抢着拎过去。族长让他们跟着下来,不就是挑夫嘛,陇族人还是把他们当成客人。
接下来就是去给昆西买小吃和鱼酱,顺便他们也跟着尝了尝棉国的特色美食。这一路上,骆离真是长见识了,敢情这里男女老幼个个都抽烟。比起陇族只是老太太老头子才长年揣着一根大烟杆,棉国人真是民风奇特的。
日斜西头,天气突然转凉,老丑的身体一冷一热受不住,唇色发红摇摇欲坠,发起了虚汗。
“中暑了?”骆离把住他的脉,郁滞不通,看来真是中暑了。赶紧找个地方坐下,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