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功,生活上,你就是四肢不勤,五谷不分的懒货。”小本子早就想教训他了,后面低声嘀咕道:“怪不得一个月了,连个朋友都没交到,走到哪都惹人厌。”
“我......我忙嘛。”
“就别人不忙,别人不用练功!”
“好了好了。别吵了,每个人的脾气都不同,慢慢磨合。尚道士你以后也得多跟陇族朋友走动走动,毕竟我们是客人。别啥事都交给骆离,自己当甩手掌柜,你也是成年人了,不是吗?”老丑这几句话。说得尚世江双颊微微发红。
吃过了团年宴,大家回到木屋里,掌灯各行其事。
尚世江看不进书了。开始自我反醒,自己一个人在破观里呆久了,好像是不懂怎么跟人相处。说他不管事,他马上就开始管事了,他琢磨到一个被大家都忽视了的问题。
第一次看见昆西,面相就显示她不久要嫁人,可是目前看来,好像不符合嘛。于是,他赶紧跑去告诉骆离。
骆离听后,抬眼瞅他:“还真给忽略了。”
“你说会是谁娶她啊?”
骆离也不知道。棉国人脸型和肤色都和大秦人有区别,相术也属统计学的范畴,没有大量的棉国人的脸形来作比较,他真没法仔细丈量昆西的姻缘。所以,看不出她将嫁的人是高是矮是胖还是瘦,又怎么知道会是谁娶她。
他和尚世江两人都确定,昆西近期嫁人是不会错的;小本子就更不用说了,压根不会看,只会附和骆离。老丑呢,他跟封存义学的是遗录下部命医二术,相术上不如骆离。
“还是把小本子和那位前辈也叫来一起分析分析吧。”尚世江说道。
很快,他俩都来了,四人围在堂厅里,研究尚世江的新发现。
小本子首先发言:“会不会是杨壮把人家给睡了,所以她就提前嫁人了?”
尚世江纠正:“不是提前,是命相上显示她本就是近期就要嫁人,族长的决定是把她给延后了。”
“回答我前面的话,是不是杨壮把她给睡了。”小本子紧着追问。
“睡”这个字说的还真是难听,骆离今天才跟杨壮分开,明显他没有红鸾运,而且这一年都没有,怎么会是他?
那就只有明天再挨个看看陇族小伙了,这破事儿整的,真是麻烦。
小本子总算找到了由头,以骆离先得把手养好了,才能抓紧时间练功为由,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尚世江。
在小本子的淫威下,尚世江屈服了。
回到房间还在皱眉:我资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