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烂闻的尸体味。
他们的鼻子敏于常人,清晰地闻到气味来自于房顶上,连小本子都不怕,赶紧催他带路。
寻找到了气味源,骆离摸出打火机,“看看吧,原来是这么个东西。”
一条没烧透的死狗,它逃到顶楼的蓄水池里,一半池水淹盖了它半截身体,臭味是从它水下皮毛肉腐烂后散发出来的。藏在角落里,又有黑呼呼的池水掩护,没被收走。
小本子道:“把它弄出来吧,细菌在水里滋生,会爆发瘟疫。”
在打火机的照亮下,这些脏活老丑抢着做。扯着狗的半截后腿就把它给提了出来,说道:“找个地方埋了。”
“等等!”骆离的打火机已经烫手了,赶紧灭掉,从狗肚皮撕下一张黄裱纸,朱砂的字迹已经被水泡没了。
再次打燃火机:“你们看,说尚世江没来的可能性不成立了。”
荣家寨是不会用符的,律哇巫师的尸体在,这个黄裱纸的出现,只能表明是尚世江的。
“先去埋狗,还是继续看?”提着狗的老丑问道。
骆离想了想。前后远望一遍:“你们去村尾埋狗,我一个人去看看。”
也好,三人下得楼去,被风一吹,臭味更大,小本子忍不住捂住口鼻。
“怎么会有风?”老丑突然觉得不对劲。刚进村时他就发现了,这个时候应该吹西北风,但是村子处在山窝里,风在村西就打了一个转,朝北而去。他们站的地方是村东头。是整个村子最低的地方,这股风却是从南边吹来的。
骆离看向南方,那是荣家寨的方向。
“不要管狗了,你们紧跟着我。”骆离说着暗自聚起了灵气,老丑扔掉狗,把手伸进怀中。
“嗖——”三人朝南没走几步,又是一股更大的气流从身后窜出,他们同时转身。
空无一人,汽流也停止了。老丑和小本子是这样想的。除了骆离。
他看见在那所歪着的大铁门下藏着一个男人,那人的眼珠九成都是黑仁,一动不动地定住,呼吸也停止了。仿佛那里根本就没有人。
不等纳闷的老丑和小本子说话,骆离像只出弦的利箭“忽——”地冲了过去。五根手指已经掐住了那人的大动脉,另一只手点向他的肾俞穴,制住了他。
“进屋!”
老丑和小本子用声音辨别方向。紧跟着他冲了进去,再次回到发现死狗的房中。
“可以用手机吗?”小本子问道,她和老丑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见骆离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