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合盘托出自己的心事。
......
一个兴奋雀跃;一个一句不吭,无声抹眼泪。
看见老婆的神态,老秦差点说“算了”,可是儿子又那样兴奋,让他说不出口。
“妈!我真不是读书的料,咱没遗传啊。”
“你——”秦恒妈猛然站起差点甩出一耳光,眼看儿子直直站在她面前,预备满满迎上,她又打不下去。
坐下哭道: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!”
一大一小两个秦家男人吓坏了,手足无措。哭哭啼啼闹到大半夜,还没消停。
警察局里,值夜班的熊队长和强子,刚刚从窗口瞧见棠秘子他们又带回一个人。凑在一起嘀咕:那棠教头房里怎么天天来人,那个满脸烧伤的男人是怎么会事?
骆离这是第一次见到老丑,真的是人如其名,丑得吓人。练气之人本该有的眼神也没有,昏浊无光。跟骆离想象的不一样,体形不消瘦,非常健硕,但是整体气质却给人一种木讷之感。
寒暄完毕后,骆离就想问问他要不要改改相貌。
老丑一直不敢对视骆离的眼睛,自然让人感觉他拘谨中带点猥琐。让人舒服。他一次性见这么多陌生人,自己也不习惯,哑着嗓子说道:“初见我的人都怕我,以前不管人家怎么看。现在不同了,如果你觉得不舒服,我就改改。假皮什么的,我也会。只是...如今东西不好找。”
小本子不好意思,她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,忙说道:“不用。看习惯了也没什么。”
“呵呵,没事,拾掇拾掇也是对别人的尊重。”
康十三娘心道:原来你知道呀,在山上我也被吓过。你怎么那时不改改。
老丑又说:“我留着这相貌是心中有恨,不让自己忘记仇恨,现在呀,我想开了。放过别人。就是放过自己,钟真人劝过我几次。现在他都走了,我就听他一回吧。”说到这里。眼圈发红。虽然他与钟方相处时间很长,但见面次数屈指可数,每次交谈都是受益匪浅,渐渐把他当成了良师。跟骆离一样,他在钟方那里也获得了温暖。
一个高大的丑汉子突然流泪,如此一来,大家一时都忽略了他的形象,康十三娘和小本子忍不住出声安慰他。
骆离认为根本用不着人皮:“好,我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为你易容,要盖住烧坏的伤口,还得用药。”
“这就不劳小骆你费心了,明天有空我就去买药,再烂的伤疤我也治得好。”
多了一个要养活的人,棠秘子不得不重新考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