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中午给你整几个地道菜。”
骆离点头答应。
真是不凑巧啊,早知先打个电话了,骆离出了中学,走在熟悉的长坪街道,心里满是感慨。到了正街上,一间一间的找蔡老板的服装店。
和以前一样,人流量最多的那间肯定是蔡老板的,从门口迈步踏进去,正在挂衣服的“小工”一眼看见他,忙背过身去。
骆离装着看衣服,那小工正是上次在渡船上见过的,蔡老板的受气包表弟,七七门派来长坪蹲点儿的人。他匆匆挂完了衣服,低头朝里走。
“你拿的这件衣服是今年最流行的,刚刚进回来的新货,小兄弟你真有眼光。”蔡老板的老婆向骆离招呼生意。
“是吗?那我试试。”骆离说完假装找试衣间。
“试试吧,试试吧,绝对好看,你拿的就是你能穿的号。”
趁老板娘没注意,扔掉衣服越过试衣间朝店里面走去......
“你怕什么,我只是想问你几句话。”
“呜呜......”蔡表弟舌头麻了,喊不出声。只得被骆离“牵”着从后门出去,转眼就来到后巷的死角处。就算蔡表弟再狼狈,也没丢掉手里的电话,他刚正打电话联系来着。
骆离拿过他的电话,按下重拨。听了一了阵,拿到蔡表弟的耳边。
蔡表弟一脸恐慌,他先还不明白自个儿是怎么暴露的,现在已经明白了,上面出事了。
“多久没打电话了?”骆离问道。
“我是拿钱办事!”
“找到了我,你预备怎么做?”骆离又问。
“我是拿钱办事!”
“和你接头的人是谁?”
“我是拿钱办事!”
“啪——”蔡表弟的左脸结结实实挨了一掌,立即肿胀起来,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,血中骇然现出一颗牙齿。他刚才看见骆离烧了一张什么符,允许他开口说话,想也知道叫喊没用。
“我真的是拿钱办事,只要跟着你就行了,知道了你的行踪,上面自会有人来料理。”
“行,回答我最后的一句话。我没什么耐性。”骆离知道这人是受过严格训练的倔骨头。
蔡表弟还是没有开口,一句话也不说。
“既然你成心,那我就不客气了,对付你这样的爪牙我向来是一手毙命。”
......
依然是沉默,骆离不由恼恨,这人怎么跟机器一样。手上用劲,一把摁住他的太阳穴。
“等...等...我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