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啊那么远。拉完这趟长途就交不了班了,但又不想放过这笔生意,正在犹豫中。
张启山道:“走吧!我赶时间,给五倍车费。”
司机心一横。立即像上了发条一样快速启动。
一个半小时后,出子停在一片工业区里;张启山看了看计价器,一百六,别说五倍。就是一倍都给不了,说了句:“你走吧!”
“阿伯,你忘了给车钱了。”司机心里咯噔了一下。还是先提醒他。
“哦,那你等着。”
司机不依了,那种受骗的预感更强烈,怒道:“痴线啊,你当我是白痴?不给钱不准走。”说完就下车追上去拉住他。
张启山指指十几米那一所废弃的塑料厂,说道:“要不你跟我进去拿?”
“你真的没钱?”司机当然不会跟进去,谁知道那里是什么东西,不知不觉他已经放开了张启山的手。
“要不你在这里等我,我进去带我孙子出来,再坐你的车回去。”
司机乖乖傻傻地点了点头,站住不动了。
张启山赶紧拐过弯来一个废弃的塑料厂,还没走进去,扶着门柱又吐出一口黑血。
“狗日的,非要老子用法力,等下看老子不废了你!”
进到地下室,看见被铁琏琐住的路鸣正抬头他看,异常惊恐。
“太好了,人还没死。”
路鸣的眼睛瘦得只剩两个黑窟窿,皮包骨头,已经到了生理极限,如果张启山再来晚半天,肯定就饿死了。他被吊在半空中,打不了坐,也运不了气,想辟谷都没有办法。
张启山把他放下来,给他度入了一股真气,勉强把命吊着。
路鸣求生的**非常强烈,早忘记了害怕,忘记此前这帮人是怎么折磨自己的。幸亏当时他们紧追着处理老丑,没有当场把自己给杀了。
老丑就......路鸣盯着楼梯口那个大袋子,恐怕早就烂了吧。
张启山说道:“我是来放你的,现在由你接管七七门。”
路鸣好不诧异,咳嗽了好几声才说出话来:“封...封老他们?”
“你别管他们,他们出国了,你手上有符吗?没有我给你一张,自个儿弄张净身符收拾一下,然后跟我走。”
“没...没有。”回话仍是战战兢兢,他畏惧面前这个老家伙。也知道他是封存义的师傅,法力无边,非常恐怖。
张启山又耐着性子说了几句话安抚他,路鸣的才稍稍恢复点人气儿。脑回路也正常了,内心狂喜,这真是大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