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吃饭吧,我出去买几床棉被。”
小本子火气也消了。走来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跟我来!”
进到小本子的闺房,见她从高立柜子里搬出一个牛皮纸箱,“打开看吧。先把外面的符纸取了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骆离问道。
小本子那锋利的眼神又蛰了他一眼:“这是隔水符,专门保管家具和时新水果菜蔬的,难道你没见过?”
骆离摸摸鼻子,生活中的符箓他确实用得少。一时没想起。
山灵好奇得很,赶紧凑上去,沾上符纸就扔不掉了。
“啊!你们救我!”吓得大叫。他的小胖手正冒起一小股水汽。
骆离赶紧把符纸扯开,上面还有日期,丁巳月丁丑日。
小本子也看见了,低声说道:“我爷爷端午前收拾的。”
骆离也跟着难过起来,这里一桌一椅都是那么熟悉,可现在物是人非。山灵见没人关心他,拼了命的找存在感,扬着自己的肥短手,一个劲儿的在他两人眼前晃。
“好了,该过去吃饭了,难道等人家来请吗?”小本子把被子拿出来,丢在一旁。
......
饭后,小本子找出闻师傅的寿衣,那是早就准备好的,也用隔水符保管着。
打开看来,上七下五,上衣七件,下裤五条;闻师傅差两年到七十岁,看来他也没料到,没能活过七十。小本子又打开一个包裹,里面是床白色被面,上面绣着八仙,还有一床黄色的毯子。
“铺金盖银......”小本子低声抽泣。
骆离眼睛微湿,吐出一口浊气:闻师傅念念不忘的还是闻氏后代香火,他才如此不免俗礼的给自己备齐行头。想起师傅说过的话,只要沾上自己,命格都要起变化,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好了,无本,爷爷迟早都要去的,他不会想看到我们一直为他难过。”骆离不由自主搂过她的肩,低声安慰。
小本子顺势抱住他,两个人的心同时怦怦直跳,可谁也没有放开。
山灵的眉头突然抖了抖,悄悄潜了出去。
再回来时,两个人的脸都有点红,正闷头做事。
明日卯时中正是闻师傅安葬的吉时,收拾整齐后,他们连夜上山。
开启了道法的小本子可不比一年前,两个人的脚程很快,上到华银峰时,落日的余晖还挂在天边。
华银观还是老样子,并没有人接管,漆黑的房梁和大柱立在废墟中。
两人走进天池,天池水面已经结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