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这才发现下面居然硬了。一张脸红到脖子根。
又痛又羞:“师姐,我没有那淫心,这是本能反应。”
珠珠恨他不争气,脚步越来越快追着那辆去长途汽车站的公共汽车。把气撒在步子上。
“师姐,你说我还能再回来找她吗?”
没料到珠珠突然停下来,他一下子撞在师姐的后背上,嘴角被头撞到都碰出了血。委屈地看着一脸怒容的珠珠。
“回到陇族,师姐给你找个更水灵的,你没瞧见闻姑娘身材还没你师姐我好。个没我高,**也没我一半大,屁股就更别说了,一看就不好生养。听说还是个短命的,离了你骆大哥,说不定都活不了几年。”
“师姐!你太过份了,我又不是看那些,怎么能这样说她。”露露是真气了,不想心上人被师姐这样评头论足,在她嘴里就没一句好话。说完就越过她,追着那公车跑起来。
珠珠追上来:“怎么,这才相处两个月,为了外人就敢反驳我了;告诉你,是你的就是你的,不是你的就别乱想;回了陇族你再念着她,我还能数落她一堆缺点出来。”
露露心里难受,心思单纯见识也少,难受也不知道怎么排解,倔脾气上来一语不发,一路上都不和珠珠说一句话。
珠珠倒是开朗得多,心里默默打算:反正我知道你电话,空了我就来大秦找你,磨也给你磨到我怀里来。
这是对骆离说的,劝师弟的话在她这里就成了双重标准,不争取一下怎么知道不是她的。
骆离右耳朵突然发烧,通火一片,他摸了摸耳朵,心道:谁在骂我呢。
他和小本子现在已经上了回莱丰的车,明明可以和陇族师弟一起走,偏偏人家先走了。
“珠珠好像很生气,一句道别的话也不给我说。”他问小本子。
小本子脑子里还有露露那恋恋不舍的眼神,心里一股郁气,听骆离提到珠珠,更烦心,回道:“舍不得就跟着去吧。”
骆离语滞,讪讪闭了口,不懂小本子莫名其妙发什么火。
坐在他们前面的冯倩全部听见了,摇了摇头,这小伙子真是有点木讷。
感情的事情是最复杂又变幻莫测的,想当初她跟郑志雄不都是初恋吗,也曾情意缱绻浓情蜜意,人心变起来比刚刚兴起的股票起落还大。想到这里,看着手里的骨灰盒,心又似刀绞般疼痛。
中午时分就到了莱丰,郑志辉的老婆李静带着刚放学的女儿郑欣过来接他们。
李静三十六七,跟冯倩看着差不多的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