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老申早就不是泰然自若。紧崩着神经认真应对。
双方都讨不着好,老申没机会结手印,也伤不到对手,对战成了焦作状态。
这种状态没有持续十分钟。便被骆离打破,他突然腾空而起,拿着紫带直朝老申双脚袭去。没了灵力,紫带的威力也大打折扣。皮鞋,错,是钢鞋外的牛皮被揿开。露出锃亮的鞋头。
老申大骇!骆离何尝不是,想不到这阴险狗道竟武装到了牙齿,不知那是什么材质,紫带都奈何不了。转眼间,女子的掌风袭向老申的头顶,他堪堪避过,狗头没被揍扁,一只右耳顺着窗台连血带肉滑到墙边,落在他之前流下的汗水里。
信奉“自保为上”的老申,见到师傅的盖天闭地阵已经压制不住骆离,有了这一只耳朵的功劳,足可遁走了;还亏得骆离事先掰开的防盗窗,他的身影像条游鱼一般窜出去,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骆离下半身还是不能动,只是靠着双手的力量才使出那一招,老申逃走,他也不敢多耽误时间认识新朋友,直接了当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是师傅派来的陇族朋友,现在我们必须马上离开。”
男子用语调怪异的大秦话说道:“好的,我叫露露,她是我师姐,叫珠珠,我们都是族长的亲传弟子,得了钟方真人的嘱托过来找你。还好到的正是时候,现在是不是回赵新村?”
山灵和骆离好奇了两人的名字一秒,同时点头。
那珠珠姑娘竟然对骆离投去一计赤.祼祼的轻视,仍然用绵国话叽哩噜噜与露露说了一通,然后背起小本子就走了出去。
山灵也知道自家主人被人看不起了,悄悄摸摸骆离的头,安慰道:“是灵灵没用,那个坏人拿着的大鱼骨头太厉害了,上面冒着怪味道,我只要闻到就飞不动。”
露露走过来想扶起骆离,使足了全身力气都撬不动他,好像双腿生根了一般,惊问:“骆大哥你还不能动吗?”
骆离没忙回答他,先说道:“你叫我大哥,你比我还小?如果不是,我怎么能随便当你哥啊?”
“呵呵,我们棉国是热带国家,都看着显老,其实我才17岁,我师姐19岁。”
原来是这样:“你想办法把那副山水画砸烂,试试,看看能不能办到。”
露露看向那副画,已经没有了支撑之力,居然还能与地面成三十度角,“傲骄”地斜立着,。
他活动活动了脖子,一头顶上去。
骆离张着“o”型嘴:他会大秦铁头功!
“嘭!”一声闷响,露露后脑勺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