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孩子要去偷人家的孩子!偷的就是偷的,万不该奢望太多,改变不了孩子的心思就痛下杀手!你说,这男孩是不是你们害死的?”
老太太两眼一翻,又要晕倒。骆离一手点向她的命宫,暗自用力。
老太太一阵刺痛,打了个激灵,再想晕是可能了。只得嚎啕大哭!
“妈!这是真的吗?我真的是你买来的?我哥哥真的是那样死的!!!”贺大姐嘶吼声差点震破杨司机的耳膜。她不敢相信,从小父母对她那么疼爱她,怎么可能是这样!
小本子这时走过来拉住骆离的手,悄声道:“可能下手的是被雷劈死的老头。要不然她怎么好好的,你把事情捅破了,现在怎么办。他们还怎么做一家人?”
杨司机正在旁边,听了个明明白白,他压下刚才的震惊和愤怒,抱住老婆,把小本子的话说了一遍。
现在周大姐还真怎么听得进去,哭了一阵,声音才小下来。
老太太发泄了怨愤,人也累了,看见女儿哭成这样,心里也难受。痛苦的闭了闭眼睛,豁出去了,三两下跳下床,跪在贺大姐的面前,哭道:“是我没阻止住,是我的错啊!我对不起你们兄妹,可妈是真心爱你的呀,怕你受不住,妈也受不住啊!小杨说得对:善恶到头终有报,你爸...他是报应......”
“妈----”杨司机也跪下来,三人抱作一团。
骆离和小本子悄悄走回客厅,小本子问他:“你是怎么看出来的?我只是看出这男孩子是夭折之相。”
“嗯,从贺大姐的眉毛也可以看出来,不管是不是夭折,万不该死在人的手上。”
他俩在客厅没坐一会儿,杨司机红肿着双眼出来了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心内五味掺杂。
骆离起身准备告辞,这事他做得问心无愧,天都要收他老丈人,谁能说骆离做错了。
杨司机道:“这事完全超过了我的掌控,老太太已经说了个大概,她与我老婆的亲生父母本是邻居,四十年前也住在海临,养父没有生育能力,非常喜欢他们兄妹,便把他们偷了过来带到东沪。孩子不是买的,是老两口偷的。”
骆离拍拍他的肩膀,劝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周大姐转过弯来会珍惜眼前人的,你大舅子的死,还是不要再说了,老太太确实算不得帮凶。”
司机点头:“总之,还是要感谢你,我也早说过,我也是为人父的,失去孩子的痛苦,我不都不敢想,我们明天就启程去海临。”
“好!”
他们同杨司机告别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