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仇人,就不想报仇?”
“我......”骆离的这句话让她骤然升起了一股血性,道:“当然要报仇,小丽是被我连累,我怎么会置身事外!”
“好!”骆离也不多话,直接把想法告诉了张天娇。
张吃惊地叫道:“你当真有把握?我担心连累你!”知道自己太失态。压抑声音:“毕竟你与我并无交情,我会自己想办法为小丽报仇。”
骆离看她说得认真,禁不住想笑:“我们的目的一样,任小丽也是我的朋友。你看出来了没。我只脱得了她身上的痂,却不能让她起身,现在她还是病着的。”
任小丽与姜明明都在想:那你打得过孙维维吗?
这两个姑娘只见识了蛛毛痂的厉害,却没见过骆离的手段。他只好道:“尺有短,寸有所长,下黑手。那孙维维强过我,正面应对未必如此。”
两个女子对视一眼:正面应对他把握更大?没听错,看来他真的很有信心呀。况且现在只有这个办法能最快的救小丽,更别说还可以灭掉一个祸害。
姜明明率先点头:到时看徐进绥怎么赔了夫人又折兵,放着好好的姑娘不要,看上一个妖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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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秦,天岳山,天岳观。
低矮的三间木屋,顶上盖着土瓦,大门正中挂着一块掉漆的牌匾,上书:“天岳观”三个隶书大字。
进得厅里,入眼便是挂着三清祖师的画相,面前的案几上摆放的香炉里燃着三根檀香。
封存义坐在厢房的门槛上,不停的看表,他已经等了三天了,还没见到师傅张启山。
看见太阳又向西偏下去了,起身拍了拍制作精良的真丝西裤,裤上没留下一丝皱折。
等到傍晚,如果师傅仍不见他,他就是准备回去了,另想他法。
他这次上山,目的就是向张启山秉告,七七门又多了一名猛将,很值得栽培;这不是让他等三天的理由,最重要的是他想向张启山要两样宝贝,老申的女儿已经出师了,假以时日,青出于蓝,必会超过老申。对于培养接班人的问题上,老封知道张启山向来不吝啬。
而这时张启山还在疗伤,他必须找到克制绛珠紫带的办法,不然,他是辖制不住骆离的,升仙大计就是一场空。他料到徒弟封存义会上山来,也卜出所求为何事,根本没有心思管,老申的女儿前途如何干他屁事,只是对七七门重要而已,七七门本就不是他的事业,他的所求当然是成仙大计。
二十三年,张启山等得太久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