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哦。多谢解惑,你知道他的大名?”骆离问道。
那人四十多岁,眼小脸大,嘴边一颗富贵吉痣。一看就是有人缘好且贪口腹之欲的人。
那人眼珠上斜,笑问道:“这也算消息?”
“当然,还请说价。”棠秘子见骆离有兴趣,赶紧回道。
“看你们还想知道什么?如果消息值钱。这当免费送的。”
棠秘子望向骆离,骆离看着三三两两离开的人群,说道:“你知这里有邪道前来?”
那人眼睛一亮。同时压低声音:“这可是大消息,你们有家人被害,过来寻仇人的?”说完又看见棠秘子,道法不低呀,感觉消息更值钱了。
见两人都点头,赶紧说:“来来来,跟我进来。”
二人对视一眼,见那人往深处一幢小院里走,立即跟上。
“这个消息,可值不少钱,你们给个数!”
棠秘子片刻未想,回道:“如果真的是有用的消息,我给五千块,如果也如那老头一样,是些边边角角的东西,我只给五百块。”
那人满意的点头,心道:这几年钱难赚,价钱还算公道,自报家门道:“鄙人马浩宇,老城土生土长的人,我父亲身前是位阴阳师,我走的是家学手艺。”指着低矮的老房门:“这里便是我家的祖宅,二位请。”
骆离和棠秘子低头跟着他进去,马浩宇打开了白炽灯,屋内的情形一目了然。老旧的木质桌椅,雕花高立柜,旁边有两道小门,一边是厨房,另一边是卧房。这七八米平米的房间,就是客厅了。
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药味,棠秘子微蹙眉头,忍住掩鼻的冲动。
骆离催道:“马先生,入正题。”他明白这马浩宇有个烧钱的身体,别看他“珠圆玉润”,能活到现在全是靠补药在撑着。
“好,我这消息说出来,指不定您二位还得主动加钱。”马浩宇那是相当有信心呐。
他给骆离二人让座上茶,细细给他们说来。
他道:刚才那阴恻恻的老头名叫古月淩,是十年前从热河过来的,马浩宇的消息就从他先说起。
老头有一个兄弟叫古月洪,在热河名声响,道法高;驱阴相宅从不失手,这些东西不光是刻苦就行,天份很重要。这两兄弟都有点与众不同,兄长没学道法但天生通阴,弟弟靠着天份把所学发挥到极致。据说弟弟是自学成长,应该家里祖上出过道士,留有道术手扎,为什么到了他们这一代才出一个能人,外人也不知道了。
古月洪在十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