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
“你不是看不惯那个徐进绥吗?还找他谈什么?”小本子问道。
骆离顿住脚,心想,你还学会读心术了:“一码归一码。我个人喜好有民族大义重要吗?”
小本子不屑地讥笑:“也不知道人家怎么招你惹你了,真是个怪人!我就看他面相挺好的。”
骆离心道:那是你只学了皮毛!
丢下他俩,上楼去找徐进绥。
陈领队正跟徐在一起,他瞧见徐进绥的肩骨已经复位。但肯定不如之前好用。这两人都满脸痛色,心情很不好。
看见他来,也只是淡淡的打了声招呼。
骆离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,先寒暄了几句。看见房里也没有别人,就表明了来意:只要他们愿意用他的办法,必能取胜。
两人都是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又迅速转开,都没有表态。
徐进绥虽然没有开口,但骆离知道他已经动心了,只是顾忌陈领队的态度。
这时,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小伙子哭得稀里花拉,痛苦的说道:“陈师傅,霄哥没了!”
“嘭乓!”一声脆响,陈领队手中的药酒掉在地上,瓶子碎了!他的心也碎了。朝后退了好几步,跌坐在徐进绥的床沿上,许久都没有说一个字。
那是他才二十四岁的长子,最懂事最有天份的儿子!为了比赛他甚至都没去医院陪他,连最后一面也没见。虽然早就料到,但是听到这个消息,仍是承受不住。
徐进绥右手捂住了眼睛,左手拽紧了拳头。
房内除了小伙子的抽泣声,就没有一个人说话。半晌,陈领队劝慰小伙子:“知道了,哭过就算了,明天我们还有最重要的一场比赛。”
“对!现在不能哭,明天我要用珈子范一的狗命祭奠霄哥!”徐进绥的话掷地有声。
这也激起了陈领队的血性,他把小伙子劝走了,关上房门,对骆离点头:“按你说的办,势必拿下墨岛。”
徐进绥面露凶光,朝骆离重重点头,他是决定要拼了。
“好!”骆离想到那个小麦色皮肤的陈霄,只比自己大一岁就战死了,心下也是一阵刺痛。
他拿出才学不久的葛氏医术,把徐进绥的关键部位全部打上禁制,重点护住他的心胸;再导出徐的真气,把灵气覆盖住。看似简单,骆离却费了牛鼻子力气,手法很生疏,每个步骤都慎之又慎。
弄好后再了检查一遍,“嘭!”骆离猛地朝徐进绥打出一拳。
这一拳是骆离仿效范一的力量和速度,徐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