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灵跟骆离传递意识。
“你学会骗人啦?”
“是真的,呆在你身边,也是我的本能,我另一个本能就是不停修炼。如果离开龙山就没法修炼了,不是就矛盾了吗?”
“矛盾?这个词用得好,近来有长进哈。”
“主人。你没说你相不相信?”
骆离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树影,久久没有回话,脑中一片混沌。
山灵知道这时不能打扰。乖乖的退出了五丈远,落在外面的桂花树上。
骆离这时才在心里回味山灵的话:本能,两种都是与生俱来的,根本没有办法解释;越是解释不了。越有可能是真实的。
骆离不禁又想到每月十五月圆之夜重复的怪梦,不受辐射影响的法术,对自然之力灵气的契合度。每样都在昭告他的不凡来历。还有,下离村人都能证明,他确是坐着木盆飘过来的。染血的骆字,张启山的看他像盯宝物一样的眼神......
想得太多脑子就乱了,迷迷糊糊中睡了过去。
翌日,骆离上龙山寺把百忙之中的永圆请了出来,就喻凡逃走后的事,统统告了他。
永圆只愣了不足一秒,便道:“这只是小道长你的推论,贫僧觉得,那喻太太不会这么早就打上门,还有时间做补救;明天就是半决赛,四日后就是决赛之日了。现在什么也没有武会要紧,待应付完眼下的事,贫僧再与你商量。”
骆离皮笑肉不笑的点头:“既然住持胸有成足,那是我多虑了,不该来打扰您。”
“无妨,接下来的塞事会越来越精彩,我给你们留的位置可都没坐满。下面几场,务必赏光啊!哈哈哈......”
怎么?你还要看着我别跑了。骆离眼睛半眯,真想骂他一句小人之心,这和尚的心眼确实够用。
“住持真是大秦好和尚呀,俨然以主家自居,骆离也不能拖您后腿,今日就免了,明天起一定场场必到。”
永圆一张脸笑得灿烂无比,回了骆离一礼,匆匆走了。
转过弯,脸就垮了下来,对旁边弟子说道:“叫戒色执事与我去竹林小院。”
“是,师祖。”
永圆刚进院,戒色就到了。
迎面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。
戒色不停地擦试他师傅口中绽出来的唾沫,好脾气的等他骂完。
“你说!这事可怎么办?我是把人交给你的,你竟让戒鹘那逆徒看管。”骂到最后,永圆来了这样一句。
戒色内心很无奈:昨天您不是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