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飞机的。
时已入伏,天色黑得很晚,山灵也不能带着他去。骆离焦急的催着出租车师傅快点再快点。
哪知这个师傅是个慢性子,安全为主,不敢超车,急得骆离不停看表;那两人已经走了快一小时。不知最早的一班车是几点,怕就怕他们不按常理出牌,像四十年前的棠秘子一样,逮着火车就上。
上下班高峰期。东沪近几年人口急剧上升,又赌车了。司机摊摊手,他也没办法。
就在骆离急得嗓子冒烟时。一阵闷雷响彻天际,同时,“嚓嚓嚓!”三计闪电陆续打下来。
最后一计闪电特别低,就在出租车不远处的店铺门口,闪出一个“之”字,上方的灯厢被劈断,直直垂下。
骆离心道:“不好!”接着又一声:“好险!”
只见一个老头刚好下车,正抬脚往街梯口走,招牌只差半步就砸到他头顶;老头儿自己也吓了一跳,猛拍胸口,喘出好大一口气,双腿都在打颤。
周围的人分分闪进房子里躲避,这闪电太吓人了。
骆离的出租司机说道:“妈呀,确是怪哈,怎么打到地上来了,避雷针不管用啦?”
想了想又说:“今年润五月也不是前年润八月呀,怎会出这种怪事,小兄弟,你说是伐?”
骆离没搭理,他倒真想再遇到海临那个司机,干脆利落,哪像这个叽叽歪歪,磨磨蹭蹭。
瓢泼大雨倾盆而下,本就堵得像乌龟爬的速度,现在已经动不了了。
骆离看着天色突然暗下来,觉得可以不用坐这破车了,准备下车。
“轰隆——”
又是好大一声雷响,骆离就搞不懂了,闪电前后都夹杂响雷。
紧接着城市一片透亮,像霓虹灯闪烁了两下;这雷过了四五秒还没下来,骆离突然有点不舒服,提起了心,静静等雷打完再下车。
“要死人了,不知是不是被雷打死,骆离的身体已经感觉到,要死的人就在附近。”骆离心道,所以非常不舒服。
回头看着匆匆忙忙避雨的行人,不知那个倒霉鬼是谁。
噫?真不能心里想人,他刚念叨的那个海临司机不就在前面吗?就在刚才下车的老头身边,他好像正准备上身后那辆出租车,可能到了交班的时候。
后面卖无水蛋糕的店也许就是他家的,老头正在清理招牌残骸,这老头难道是他身体不好的丈人?
轰----
闪电过后,雷终于下来了,又长又响又骇人。
磁--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