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色的符纸飘向尸体,“你直接点他们的衣料就可以了。”
轰!
冉媚没料到火苗窜得这么快。扔掉火机就退开。“嘭”地一声,芝宝打火机爆成碎片。
马上就要天亮了,骆离估计过火势,最多烧到二楼就会被扑灭。不会殃及邻居。
回到龙山,龙山寺里的和尚们刚做完早课,骆离让小本子带冉媚回旅馆。他去后堂找永圆住持。
“小道长又是一夜奔波啊,注意身体。”迎面碰上戒色。
骆离皮笑肉不笑道:“多谢大师关怀,我还撑得住;求见住持,我有功德要送给贵寺。”
“唉!”戒色却叹了一口气,转身找他师傅去了。
永圆很快便过来,先是很有风姿的打揖见礼,可能是职业病,然后笑道:“与我来伽蓝殿,小道长福报不小啊。”
戒色面无表情,感觉他们像是在做生意,以暴制暴并非大道。他虽有自己的坚持,但亦有尘世的约束,只能保留意见,并未表现出来。
把五个阴魂放出来,骆离便回了旅馆。
冉媚身上的伤口全都结伽,正在慢慢恢复,小本子沾上热水给她擦洗一番。
棠秘子在厨房忙碌着,口里不停咒骂那些禽兽,对骆离说道:“应该下油锅,铁板烙脚底,点天灯.......”
“吃饭了没,饿死了!”小本子在外叫唤。
吃饭的时候,骆离问冉媚:“你今后有什么打算?”
冉媚忙下碗,急道:“可是我妨碍你们了?我,我......”我了半天我不出一个字。
骆离道:“那倒不是,只是你知道,我们不是平常人,你与我们走不到一起。我是有法力的道士,当然也精通相术,我观你适合走演艺道路且很有前途。跟着我们就是耽误你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冉媚紧张的脸色缓了下来,无所谓的笑笑:“我懂,我文化不高,跟我姐姐一样,上了初中就出来了。可能真的只适合走这条路,既然你这样说,我就还是回去跑龙套。”
“那就好,你先别急,在这里养好伤再走。”小本子说道。
“能不能让我看着姐姐报了仇再离开?”冉媚生怕拒绝还欲再说。
骆离点头,“可以,人之长情,我们会让你了了心愿。”
棠秘子带着小本子出去练功,冉媚眯了一会儿,便去龙山寺进香。为她的父母及兄长祈福,说来她也是个苦命人,人家都是为活人烧香,她却是为逝去的家人。
他父亲和哥哥都在老家的私人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