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骆离,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,道:“唉,我这眼睛对积灰过敏,你手上拿的那本书就是我在架子底下找到的。虽然是野史,但我认为有依据,想试一试。”
“你?”倒不是骆离小看他,瞧他这武大郎的身材,红肿的泡泡眼,媚术从何而来。
“是我,我的法号戒色,这媚术重点就落在色之上,佛法三鼎之足:戒、定、慧,我对戒感悟最深。”
骆离见他说得认真,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,就让他试试。
景区早已关闭了,跟戒色一起走回旅馆,路上漆黑,骆离自己不受影响,发现走在前面的戒色居然也行走如常,只当他是熟悉了道路。
转过一条小路,戒色停下来,骆离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不远处的山尖上有一股很浅的白烟飘起。
戒色指着白烟道:“小哥你记住我手指的方向,那里就是山灵吐纳的地方,要持续到明天辰时。”
骆离好不吃惊:“执事,你能看得见那股白烟?”
这下轮到戒色吃惊了:“你竟然也可以见?那你的眼睛异于常人,是做道士的料。”随即笑笑,道:“八戒齐悟,四大皆空,想看什么便会看到什么,不受障物的阻碍。”说完继续前行。
骆离赶紧跟上,心道:当真小看他了。
打开小本子房门,两人被眼见的景象惊呆了。不见了喻凡,小本子趴在床底下伸手朝你抓,喊道:“凡少爷,你出来呀,底下冷,你快出来,你不要春梅了吗?春梅求你了。”
骆离气得头顶冒烟,把喻凡用力拖出来,小本子又扑上来跟他抢人,又是一翻拉扯。
“阿弥陀佛
!”
戒色打了一句佛号,道:“女施主:凡所有相,皆是虚妄!若见诸相、非相,则见如来!”
声音铿锵有力,小本子转过头来看着他,戒色左手挡住她的视线,三秒后移开,开始念起梵语经文:底瑟姹底瑟姹,娑曩喃怛侄他唵......
声音大气空灵,整个房间沐浴在浩瀚的佛法中,骆离感觉也被包容,让人徒生悲悯之心。
戒色不停地念着经文,骆离渐渐沉醉其中,脑中竟浮现起幼时被牛家老二老三欺侮,被吴氏拿着笤帚挥打;眉头紧琐似要发怒,师傅的身影又出现,邻居阿婆阿公的微笑,学校老师从自己饭盒里夹菜给他......心底深处被他掩盖的情绪陆续出现。
“小哥!快制住他。”戒色鼻尖微微冒汗,厉声把他唤醒。
骆离骤然清醒,屋内的情形让他脸色一变:小本子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