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样?”
唉......叹口长气。
“别唉声叹气了,不吉利,赶快把自个儿收拾一下,把那几本道经多看几遍。上次爷爷给你说的你都没听进去,你没领悟到精髓,大部份制符师都不会卡在你这里。”
“啊?”
“因为,他们都是家学渊缘,从小受道义的熏陶,待制熟中级符时最少需要十年。自然而然的就踏入高级,就像你从初级到中级一样容易,但是要制好,达到巅峰状态就很难了。你呢,基础不牢,全凭着灵性。学术法可能很快,但是制符就不行了;半路出家,性格都定了性,吸收很困难。跟学外语一样,当然是从小学起比长大学容易啰。”
“那别人也会像我这样,制出假的高级符?”
“这个倒没有,不过你也不要气馁。反正只要静下心来,不要贪功冒进,肯定能制成。先从《道德经》开始,然后背熟《南华经》《黄帝阴符经》有了顿悟,再制就容易多了。后面就靠的灵性了,制成了高级符,不出半年你就能成特级制符师。然后道符师,水到渠成。”
小本子讲得头头是道,手也不停,拿着掸子在墙角东绞西绞。
骆离有点讪讪的摸摸鼻子:“你又不会,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心里不怎么信。
“我听说的呀,就几天前爷爷给棠爷爷在桌上说的,我恰好听了一耳朵。你不听劝,我爷爷就说,等碰了鼻子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,我去看书。”
“早饭在锅里热着呢,先吃饭。”
到了十点半,闻一清和化了状的棠秘子还没回来,骆离坐在房中翻着经书。他知道光是会背也没有用,关键在顿悟。估计师傅压根都没想他成为道士,根本没让他看道经,除了洗炼身体,就是让他学《葛氏遗录》,教的全是法术,所以师傅才不让他自己制符。为什么?可能时间不够,想到这里,他又静不下心了。
“骆离!”
闻一清和棠秘子急匆匆的进屋,闻一清说道:“有人找你!”
骆离这才看见,一个和他一般大的年轻人,长得很文静,问道:“这是?”
“他叫钟恩,是你师傅叫他来的。”
什么?师傅!
骆离激动地抓住男子的手:“你姓钟,是师傅的什么人?师傅在哪里?”
钟恩好似料到他会如此激动,像主人一样说道:“骆哥,我们坐下说。”
骆离心下翻江倒海,六年了呀,师傅终于出现了,灼热的眼神就要把钟恩融掉。
钟恩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