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的东西,颜色和舌头一样,躲过了棠秘子的搜查。
骆离找来一块木板,把无渊放在上面:“小本子,就是这根针取了无渊道长的命,你好好坐在这里,一会儿棠道长就上来了,你先守着无渊道长。”
“嗯,我会的。”
骆离又回到柴房,解了两人的哑穴。
“小师傅,不是我们做的呀,是那路鸣的哥哥!”“老道长要给他解穴,刚解掉,老道长立时就躺下了,我们都不知道怎么会事!”周公子和司机抢着说道。
他两就这样,在地上躺了两天两夜,还跟死人在一起,吓得不敢闭眼,真是太折磨人了;现在只希望骆离行行好,放了他们;别说三百万,就是一分钱没有,周公子也答应,这两天的经历实在是太恐怖了。
骆离听完,明白跟推想的一样,对周公子说道:“还要再委屈二位一晚,明天一早你们就下山;回去见到你母亲就明白了,一家人干干净净的过日子,给你的司机提个醒,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。”说完从二人头上分别拔了几根毛发:“知道我们这行的什么最厉害?就是以物作法,现在你们的头发在我手上,要是乱说我马上就能知晓,别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!”
二人骇然,就像被人揪住了命根,点头如捣蒜。丝毫不敢怀疑这天方夜潭的威胁,吹口气就能死人,能不信吗?
“好,那二位好好休息。”说完出了房门,把柴门关上。
“小师傅,可不可以换间屋子呀!”
没见答应,也不敢再叫,生怕惹恼了骆离。
骆离走进厨房,开始烧水。心里很难过,只能压抑住,不知道棠秘子上来,他要怎么面对。盯着灶膛里的火光,骆离仿佛看到路鸣兄弟在被地狱之为焚烧,火光印在他两只眼球上,似在喷火。
烧好水,叫小本子洗漱完就去休息,小姑娘确实撑不住了。
小本子知道他很难过,也不懂怎么安慰,只得听话的走进厨房。
待她洗好澡出来时,棠秘子已经和骆离坐在大堂上。
棠秘子还挤出笑对她说道:“小本子,你爷爷要为你骄傲,累了两天也够呛,快去休息。”抬手示意骆离去带路,他感到身子很沉,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,胸口像压着一块石头,喘气都难,心窝子巨疼。
骆离带着小本子走进他的房间:“小本子,睡我的屋,本想让你睡棠前辈的房间,他比我还爱干净,但又怕他避忌你是女子,所以你就在我这将就一晚。”
小本子不由撇撇嘴:“我也不想睡老头子的房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