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?
骆离二人走进秦家,周永正的太太也在,双眼肿得老高,直挺挺的跪在客厅当中,眉尖上的痣与肿起的眼睛都快连在一起了。
秦太太和她父亲各坐一边,不说话,完全当她是空气。
周太太看见二人回来赶紧站起,眼泪说来就来,哭喊道:“棠道长,我们家老周真的是诚心悔过,我是代他来赔罪的,求求你们放过他,他早年下乡患上了老寒腿,要是再这样,腿就废了呀。”
听到她说周永正下乡的事,周老爷子脸颊抽了抽,还是没有吭声。脑中的回忆只是一闪而过,心道:他要是还跟那时一样勤奋踏实,也不至于走到今天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,你们要钱我们给,但公司是老周的命啊,可不能没了呀。”周太太哭得很伤心。
骆离心想,这么就来不还是舍不得钱?不再看她,转头看向棠秘子,棠秘子示意跟他上楼。
秦太太见他们要上去,也跟过来,留下周老爷子独自面对周太太。
“秦太太,现在是酉时,我们师徒有事要走,所以想帮秦老板看看,能不能提前让他醒来。”棠秘子向秦太太说道。
“好,我看过几次,他们的呼吸越来越足了,眼见是快好了,真是太感谢您二位了,受累了。”秦太太连连弯腰致谢。
进得房来,棠秘子朝外伸出手:“劳烦秦太太回避。”
“好,您请。”
秦太太很激动,不愿走远,站在门外等着。
骆离屏住呼吸,伸手在空中画出一个阴阳符号,吸取天地精华,导出身体的灵气。走进床边靠近躺着的父子二人,伸手往他们的命宫处分别注入灵力。
不到一分钟,先注入的秦老板醒了过来,随即秦浩也醒了。
二人茫然的睁开眼。
骆离赶紧收起手势,散去气势。
棠秘子打开房门:“秦老板和令公子都醒了。”
秦太太慌忙朝楼下喊道:“父亲!”转头冲了进来。
骆离和棠秘子出了房间,得给时间让他们一家人说话,这父子二人还什么事也不知道。
急匆匆赶上来的周老爷子,看见二人出来,不知道怎么会事。骆离指指房内,他也冲了进去。
周太太又帖了上来:“是不是老秦醒了?”
......
真是不认“生”,脸皮都撕成这样了,还叫人家老秦。
这妇人倒是反应快,棠秘子望着骆离笑笑:“许是被你给震住了,知道你厉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