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棠秘子一想,主意不错,说道:“这才是真心忏悔,你死了一个妹妹,人家死了一个媳妇,还傻了一个孙子。我们就算能救醒秦家父子,也救不活他媳妇,还不知治得了他孙子的病不?而且,你不要忘了,人家原本好好的一家,是被你那畜生父亲给毁了!”又讽刺道:“别打旁人不知道,你父亲可是真正的‘白手’起家,当初只投资了二十万,其余全是秦广汉用房子贷的款。有了今天,他还知足?三百万,哼!给你们都算多。”
周公讶然:这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,正是因为这样,他父亲一直被人指着脊梁骨,而且这个棠道长,为何如此偏袒秦广汉?
“如何?我棠秘子,可是出道四十年了,安城距此也不过一百多里,有什么事可是我不知道的。除了看人面相,我还有一部关系网,你们可以去打一下,我一直最爱做的就是锄强扶弱的事儿。”
原来是有关系网,还以为你有多厉害。周公子也有了火气,得寸进尺,缺了你们还不行了?大不了慢慢报仇,或者另寻他人。
骆离看透他的心思:“这也不用你答应,我说得出就做得到,即使你不请我们,我们也管定了此事,与其主动一点拿走三百万,别到时一分钱也没有。那个路鸣,我绝对要他死得很惨。”转头盯着外面:“和他有关的人,我都不会放过。”
陆凤眼皮一跳:这个姓骆的口气很不小,果然有问题!心里忽然有点激动,没想到苦守十六年终于有了回报。压抑太久的情绪破出一条裂缝,嘴角忍不住上扬,心道:如果真的那么厉害,你有的就是**烦了,你根本没有机会见到路鸣,很快就有人来收拾你!我和弟弟的大仇也报了一半。
骆离突然转头盯向陆凤,陆凤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散去,被看个正着。
无需掩饰了,骆离双眼射出寒光,上前反手制住陆凤,动作转瞬即逝。他演得太久,心情又过于激动,本能地还想继续演戏转眼已经被骆离欺身上来,待想反抗时已经动不了。
这......周公子本被骆离的话震住,却看见他们竟自己人打起来,一时不知如何自处。
为免惊到无渊,骆离点了他的哑穴。棠秘子上前撬开陆凤的嘴,无视他愤然的脸色,把他身上搜了一遍:“没有暗器和**。”
这是武侠电影的场景?周公子和司机看懵了。
“等等。”骆离看见他耳后有一小块肉凸起,出声道。
陆凤说不出话,被骆离的眼神看得背心发凉。
骆离拨开头发,沿路顺着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