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离点点头,心说:他指的是离卦的卦,可他的名字其实是离江的意思。都是一个字,他也不好多作解释,况且他更钟意于这个理解。
“小兄弟,小小年纪道法很深厚啊,实属难得。”闻师傅眼中有莫名的意味。
棠秘子颇为自豪:“那当然,所以我命不该绝嘛。”
闻师傅斜了他一眼:“不然怎么会有狗屎运这一说?”
“哈,没碰着好运的才会妒忌,称之为狗屎。咱们别扯闲事了,我来就是为我这朋友求你几张符纸。如何,他可当得?”
闻师傅这才指了指桌旁的两根凳子,示意二人坐下。说道:“价格可不低,你可给他说了?”说着又自顾自地挥了挥手:“想他救了你一条烂命,这钱肯定是你出,宰你可不会手软。”
棠秘子脸一紧:“下手轻点,他不同于我,可还兼负着弘扬正道的使命呢。”
闻师傅故意说道:“哼,近朱则赤,近墨则黑,别来唬我,老价钱,说要什么?”
直到现在,骆离还没有说一句话,不是他不想说,是根本插不上嘴。难得看见棠秘子吃憋,骆离心想这闻师傅是制符高手肯定不假,有真人的制符传承或许不会有虚,就是不知和师傅比如何。
棠秘子示意骆离选符纸,骆离这才开始光明正大的四处观看,柜上放的符纸五种颜色都有。对骆离而言,这些东西他用区别不大,他更依赖于本身的道术和灵力,而普通的道士拿着就非常有用了,可以使法力发挥到极致甚至有加持作用。
看了一转,骆离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特别需要的,就是普通的黄裱纸买一点。”
闻师傅似看出骆离所想,起身走到最里面的一个柜子前,用钥匙打开,取出一个绢布包来。放到桌上,抬头看了看骆离,慢慢打开。
骆离眼睛一亮,这些都是符令,现今流传的道教正统符令,它区别于符纸的原因是,它必须要有大秦道教百年传承系统修行的道士,才可配用。
闻师傅看着骆离的表情,傲然地说道:“可见过此种符纸?它称之为符令,现在大秦能绘出的不出三人,一月方可得一张,一年最多十张,以我现在的年纪一年能制出五张就不错了。”
棠秘子吃惊,说道:“好哇,有如此好的东西,为何藏着,我们认识也有近四十年了,今日可是第一次见。”
“你?哪配用!给你也用不了,莫说是你,无渊都不可,这华银山也就无渊的师傅,莫问道长可配。他已仙去多年,所以这些符令也放了许久。今日这小兄弟,我看可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