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对不住了。”
棠秘子继续说道:“倒不是对不住我们,他弄了个人进来想毒死我们不成,反毒死了那人,你是不知道,死状骇人啊,全身冒绿光,呼吸不了,活活憋死的,至今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毒。如果是毒在我们身上,可想而知。我们都不知道会不会传染,看守所里的医生却穿好防毒服进来。”说到这里意味深长的看着胡光业。
胡光业意味莫名没有答话,棠秘子也紧闭了口,喝起茶来。
骆离交待好司机在外面等他,悄悄潜进殡仪里,找到灵堂里停好的遗体,轻声说道:“得罪了。”拿出怀里的符箓轻轻贴在上面,念起口诀,黄裱子颜色惭惭变淡,接着卷起,骆离把卷起来的符箓收好,退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