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迈着步子往前走。
“噫?!莫不是个疯子?”
拉车的汉子赶紧脱了绳子跑去把招牌捡起放回车上。劝慰正在骂人的外地老板:“唉,蔡老板儿,那是刘老师,是个可怜人呐,莫要多说了,你明天还要开张赶紧走嘛!”
意识到没法计较,蔡老板坐回板车,拉车汉子特意绕开男子走了。
男子的表情越来越狰狞,又像回忆起那两具泡胀的尸体,觉得自己屈辱又可悲,使劲握紧了藏在衣袖里的那把匕首。
漫无目地的前行,不知要走到哪去。抬眼看向远处火红的天空,红光映在他迷离的脸上,刺得他眯了眯眼镜,突然惶恐地就近拐入一个巷口,甩甩头,心怦怦直跳。
“**算的什么狗屁命,老子打的就是你这种死骗子!”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气势汹汹地抡出一拳,打向摆摊的年轻后生,后生被推攘在地,摊子上的物什七零八落。汉子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痞气,旁边还跟着两个同样货色的小青年。
后生冷冷的望着面前三人,露出不屑的神情,但是他蹲坐在地,气势上输了一大截。
“嘿,还不识相,看着老子们干啥,废话少说,赔钱!”
旁边的小青年也帮腔:“你说我们虎哥近半月摸不得牌,虎哥信你生生忍了十天,谁想昨天打一把就赢了五百块!你说,虎哥损失多少?”
粗壮的虎哥高高在上,盯着地上的后生,歪了歪嘴:“怎么得也有万儿八千,你赔不起就给老子慢慢赔,不然见你一次打一次!”
又瞧见后生桀骜的样子,啐掉一口浓痰,怒道:“皮痒?”
后生眼睛瞟到巷口的中年男子,皱起眉头,回道:“要是我不赔呢?”语气淡淡。
“哟喝!”小青年还没说完,虎哥的淫威被挑衅,伸手抓向后生的前胸,顺势要把他给提起来,哪知竟提不动。未作他想,仍是恶狠狠地说道:“那就不要怪老子的拳头硬。”另一只手作势挥拳,中年男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见此忍不住想上前劝架。
才踏出两步,就见后生抓住停在胸前的手腕,反手一折,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虎哥的胳臂应声即断,耷拉下来。他哼都不曾哼一声,痛得倦缩在地,张着大嘴,抖着身子硬是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来。
后生撸起袖子,说道:“来,咱们比比谁的拳头硬。”
两个小青年慌忙去扶沙包一般的虎哥,后生没待他们回话,一脚踩向开始帮腔的小青年,又是一声“咔嚓”,再加一条断胳膊。
“啊呀!”青年尖叫声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