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三拳只能打在司衙副队长左手臂上,接着放开了对手已经被废掉的右手,并借着这一拳的反震之力改变了方向,如同背后有眼睛一样的避开了司衙队长的攻击。
可屠阿壮也只是避开了第一下攻击,就又被司衙队长缠上了,两人纠缠在一起近身搏斗起来,而旁边的司衙副队长在被放开后,他先是极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自己的右手,接着又加入的了战局之中去。
虽然还是两个打一个,但是废掉司衙副队长右手的效果还是体现了出来,本来一打二出于下风的屠阿壮,现在已经可以和两人三手打个平手,虽然无法战胜他们,但是却也不至于被动挨打了。
三人在树林里缠斗着,打得不分上下,屠阿壮想逃逃不掉,司衙二人众想杀也杀不了,拳头破空之声和撞击的爆鸣。在漆黑的树林里不绝于耳,他们经过的路上树木都被拦腰打断。
虽然三人搏杀的时间并不长,也就十来分钟,但因为是生死相搏,使得他们都消耗很大,动作都减缓了下来。
突然,远处传来一声哨响,一听这声音,两个司衙一下加强了攻击意图压制住屠阿壮,因为他们知道被甩掉的另外两个司衙终于赶到了,他们想给才赶到的司衙制造机会,好赶紧解决这个让他们赶到惊恐的少年。
听到一声哨响,屠阿壮也是头皮发麻,不用猜他都能知道,是被甩掉的另外两个司衙赶到了,于是他也想提高攻击强度,奈何现在已经是他的最大极限,还是摆脱不了面前两个对手的纠缠。
但他并不沮丧,也不惊慌,因为他岁数虽然不大,但却已经是几度经历生死的人,虽然每次都有他自己作死的成分在里面。
不多时,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出现在了三人战团的外围,但是那两个司衙并没有马上发起攻,而是站在不远处没有动静。
然而,屠阿壮的直觉却发出了强烈的危险警告,这个感觉是无比的强烈和熟悉,让他心惊胆战起来,因为他想起了这感觉就是他在客栈时,暗器穿墙而过时的感觉。
于是,屠阿壮开始不断变换着位子,意图干扰对手施放那种威力极大的暗器,但是两个司衙队长却在极力的挤压着他的移动空间,限制他的行动,这让他很是难受。
终于,暗器还是施放了出来,屠阿壮感觉到了,于是他抽调了所有的殖装来防御这枚暗器,以至于在他空门大开的时候,被狠狠的打了一拳,让他跌在了地上,还受了不小的内伤,骨头都断了几根。
两个司衙在成功打跌屠阿壮,限制住他的移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