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这次参加打擂的事,如果你不放心,上台时咱们蒙个面就成,又没人认识咱们的长相,就算知道咱们是司里的又怎样?等头儿回来,每人拿出彩头的三成给头儿就成,他一回来就有外捞,还能说什么?副头儿,你说,我说的在理不?”四个人吃着酒菜,聊着闲话,少年跑堂也提着热水壶候在一旁,随时准备掺茶倒水伺候着。
直到客人越来越多,大堂里的跑堂都忙碌起来,那少年才离开四人,招呼其他客人去了。
这少年就是屠阿壮,他殷勤的伺候着这四个人,不是他多么的热爱工作,而是想要偷听这几个人的谈话。
他从角门出来引客时,第一眼就看见了这四人别在腰上乌油油的腰牌。
这腰牌同当年在悬崖上追杀他和他爹时,那五个人的腰牌一模一样,这让屠阿壮心情突然激荡起来。
但是通过身高、体型的对比,这四人并不是当时那五人,于是他急忙平复下心情,然后假借着掺茶倒水,就待在一旁偷听他们的谈话,想了解下他们的底细。
屠阿壮来这个城里最大的酒楼做跑堂伙计,主要原因就是为了打探消息,因为有人和他说过,酒楼是南来北往之人云集之地,消息最是灵通,而这个酒楼又正在招跑堂,于是他就来了。
当然,路上丢了所有盘缠,为了解决伙食问题,顺便挣取路费这种小事,还在其次。对,仅仅是次要目的而已。
听了四人的谈话,显然没有听到想要听到的消息,屠阿壮显然有点不甘心。
他知道这四人是在讨论着城里将要举办的武斗会,其实他也报了名,因为他觉着如果自己能赢得彩头,此后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用为了盘缠发愁。
四人在酒足饭饱之后,会了账,打了赏,出了大堂。他们却不知道,身后有一只雪白的角猫,远远的缀着他们,直到他们进了翠香楼,白猫才转身离去。
下午,迎送完午膳的最后一批客人,大堂里清净了下来。
屠阿壮赶紧到了杯茶水,来到大堂门前和门子财叔唠起了嗑。
他一个月前来上酒楼工后,发现财叔很爱在没事的时候讲些奇闻趣事,于是他就时常来找财叔闲聊。
而财叔干门子多年,见多识广,也很是能说一些屠阿壮不知道的事情,屠阿壮也从财叔那打听和学习到了很多社会知识。
比如他就通过财叔知道了,在路上变相勒索他的那五个蒙面人很可能是某个工会的,因为只有各种工会在商定交易后,才会使用那种特殊的纸质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