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自从把你赶下去后你就一直在生我的气。你被雨水淋湿了也见不得我穿干净裤子。这几年来你隔段时间,就想着方儿的要把我的裤子弄脏弄湿,你心里才平衡是把?”不知是什么虫子在二壮头上叮了口,痒得难受,它不耐烦的伸爪子刨了刨。这动作在屠阿壮看来完全变了意思,他觉得他的说服教育终于起了作用。
“承认了是把,承认了就好。既然知道错了,改掉就行了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。”屠阿壮高兴的说道,这时二壮挠舒服了也把爪子放了下来。
见二壮这么乖,屠阿壮知道自己的说服教育起了作用,这就足够了,所以他正了正苦瓜脸,表情严肃起来,准备说点正事。
“好了,以后改了就行,以前你的那些个烂事我也不追究了。现在我说点正事,你仔细听着,”屠阿壮正色道:“三年前,我们开始追踪杀害你母亲的那群座狼,这三年来通过不断的伏击偷袭它们,已经消灭了它们很大一部分了,现在它们剩下的已不多,这次再去就应该和那群座狼算最后的帐了,这样我们走得也踏实。”
屠阿壮停顿了下,接着更严肃的说道:“你的仇报完就该轮到我报仇了,我的仇人可跟那群座狼不一样,不是光靠爪子和牙齿就能解决的。他们很强,强到我都不知该如何下手,到时只能见机行事。现在我们已经长大了,强壮了,也有力气了,但那还不够,远远不够。想要战胜他们,只有依靠更强的能力。通过这些年的锻炼,我能感觉到有些莫名的能量在体内运行,但运用起来却不怎么如意,也不知道和外面的世界比是个什么水平,所以我们必须出去了。”
其实屠阿壮并不知道,他在几年前救二壮时,投向狼王那几只投枪所表现出的能力,就已经超过了普通人的能力,起码达到了专业猎人的级别,那还只是开脉两年多而已。
而几年后的今天,在体内碎片,沟通天地灵力的沁润下,他的肉体其实已经完成了奠基的准备,已经可以利用灵脉隐约的引动体内的灵力变化,只是脉络还不够粗壮,所以变化有限之余,还时灵时不灵。
抬头看了看天,艳阳高照,天气大好,他知道即将要离开这个庇护了他七年的庇护所,踏上复仇之路了。
屠阿壮愣了下神,转脸换上一副警告的嘴脸,看着二壮接着道:“我要提醒你,出去后就不比在森林里自在,有些基本的礼仪是要讲的,不然其他人会把我当怪物看,比如每天不穿裤子,或者穿条湿透的裤子满街乱跑,那我还怎么做人,你好好想想把,想通了就把裤子还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