森林时也发过烧,吃了腰囊的药就退了,现在还剩些就放在树屋里,所以要尽快回去。
找了棵高树爬上去,阿壮想从森林高处观察下周围的地形,确定自己现在在森林的什么位置。爬到树顶后,他一眼就遥望到自己树屋后面那个黑色的大崖壁,看着离他们的距离不远,但在根本没有路的森林行走,却很耗费时间。所以他认准了方向就下了树,准备好路上所需的的食物和水后就出发了,时间紧迫。
回去的路可不好走,阿壮一路劈荆斩棘,时至下午,他才背着二壮,筋疲力尽的回到了安全而温暖的小树屋。
进屋后,他回忆着自己发烧时吃的药量和种类,取齐了药,就着水强行给二壮灌了下去,不一会药效居然发作了,二壮软绵绵的倒下,呼啦呼啦睡了过去。阿壮在屋里转了一圈,把能找到的所有干草一股脑都堆在阿壮身上,想给它发发汗,只让它漏了个大头在外面喘气儿。
照顾完二壮,阿壮取出击火下到地面,在地上升了篝火,把昨天出发前埋在灰烬里,现在已经冰凉的竹管子炖兔掏出来,在加入些水,掺和点带回来的鱼肉,丢进火堆里继续炖煮,然后就回树屋打盹去了,他也实在累坏了。
天麻黑麻黑的时候,阿壮醒了过来,摸着奄瘪的肚子,突然想起了树下的篝火,连忙下树灭了火,等竹管儿冷下来后,提进树屋来,看看草堆里的二壮,它也醒了,只是没有动弹,就那么要死不活的趴在草堆里看着他。
拔开乱草把二壮抱了出来,阿壮发现它身上居然是干的,并没有出汗,这才知道阿壮竟然不是从身上出汗的,他还傻到用人发汗退烧的方法去给二壮发汗,于是他嘿嘿干笑了几声,把尴尬掩饰了过去,接着开始给阿壮喂起吃食。
二壮的烧是退了,但身体还很虚弱无力,东西吃得特别慢,到最后干货也没能吃进去多少,到把汤喝了个精光。
等二壮吃够了,阿壮风卷残云般把剩下的都扫进了肚子,吃完后还咂摸了下嘴皮子,这才意犹未尽的抱起阿壮,转进了干草堆里接着睡觉。二壮在他怀里看了看他,然后拱了拱身子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也睡了过去。
就这样,白天和黑夜在他们呼呼大睡时,办妥了交接仪式,结束了这喧闹的一天。
回到树屋后,阿壮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有的轨迹上,可还是出现了点变化,生活也不孤单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阿壮是背着二壮生活,二壮病好后,精神旺盛起来,阿壮在前面疯跑,而二壮就在后面傻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