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小窝。入冬前,他又把平时捕食小动物,积攒下的小块毛皮,用磨制的骨针皮线,胡乱缝制起来,给自己置办下了一套像模像样的过冬褥子,接着又缝制了一些冬衣,虽然看着不像衣服,反正怎么暖和怎么来,将就着也用到了今年。
可没成想,入夏以后,他搭小屋的大树顶上,来了一个不速之客‘铁尾巨枭’。本来,只是一只的时候,上下两层的住客,还能互不干扰,可后来,又来了一只巨枭,楼上就这么着就凑成了两口子,这情况就不妙了。
在一次捕猎归来时,楼上的鸟夫妻,突然就对阿壮发起了攻击,双拳难敌四爪,阿壮败下阵来,落荒而逃,两只大鸟见他跑远却也不追,就这么转回了窝。
眼看着有家不能回,还落得一身的血印子,阿壮憋了一肚子的腌臜气。在周围隐蔽徘徊了好几天,他终于逮着个两只大鸟都离巢的机会,上了树,他要去把树上的窝给捅了,以解心头之恨。
可当阿壮爬到树顶,翻进鸟窝时才发现,窝里有几只嗷嗷待哺的小鸟,惊恐的看着他这个闯入者。他这才知道,大鸟驱赶他的原因,是为了保护窝里小鸟的安全,他一下心软了,决定饶了这一家子。正当他准备下树撤退时,两只大鸟回来了,这可了不得。
大鸟以为阿壮要伤害它们的孩子,竖起爪子就往阿壮冲过来,阿壮见势不妙,迅速溜下地,撒腿就跑,大鸟还不依不饶的,一路追打着他,追出去老远还不罢休。后来阿壮回去看过,树上的小屋没了,兴许是被气愤之下的大鸟给拆了。
就这样,家没了,所以阿壮在流浪了一段时间后,就在现在这个背靠崖壁的大树上,搭起了第二个家。
吸了吸淌着清鼻涕的鼻子,阿壮还是慢慢悠悠的站了起来,出了屋子,向树下爬去,脑袋里开始计划着今天的安排。
往常他早起洗漱后,会先去打猎,打够一天的口粮。接着就回到树下锻炼身体、练习技艺,直到太阳落山前回到小屋准备睡觉。可今天不能这么安排,刚才的鸡皮疙瘩给了他一个警告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刚才还笑容灿烂的太阳,就这么一会工夫,就被厚云遮去了一半。这几天可能会下雨,雨后的秋天会更加寒凉,到时如果没有足够御寒的衣物,可就不是起身鸡皮疙瘩,就能解决问题了,所以他决定,今天去找点能御寒的皮毛来,为自己度秋迎冬做足准备。
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,各种奇瓜异果挂满了枝头,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浓郁的果香,勾得饥饿难耐的阿壮,哈喇子都快淌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