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名正言顺的临冬城主。只是若真如你所言,我说不得还得多杀几个人,来震慑一下那些不肯听话的妇孺。你不怕死,自有怕死之人,是不是?”
独孤鸣嬉皮笑脸地说道,嘴脸上少了些文人的气息,反而多了一丝无赖的笑容。
叶明宇一怔,他没有想到独孤鸣竟然说出如此话来,而且自己从独孤鸣的话语中感受到了隐藏在背后的一丝冷意与决然。
虽然不知道独孤鸣为何对着城中百姓有着如此恨意,但在思忖片刻之后,叶明宇犹豫地说道:“我可以投降,但你得保证不滥杀无辜!”
“成交!”
独孤鸣似乎早就料到了叶明宇的答案,爽快地应下了。
……
……
临冬城,临安道中央广场。
平日里这里聚集着的多是小商小贩,如今广场四周人头攒动,城中百姓被聚拢在了一起。其中多是农耕的妇女,守看孩子的老人,与一些十几岁不到的娃娃。壮丁虽说不是没有,但也只是零星的看到几个人而已。
在临冬城百姓的四周,三步一卒,五步一岗地站满了一叶岛的守卫。
天空也在此时阴云密布了起来,无端端地下起了小雨,有些百姓的身子甚至瑟瑟发起了抖,脸色也异常苍白,也不知是雨水过于得寒冷,还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城战吓破了胆。
每逢城破,必有人亡。
所有人都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,但大多数城中的百姓却更担心的是站台上的叶明宇。
叶问天统治临冬城二十余年,深得民心。此时城破家亡,不免有些百姓心中生出了一丝悲怯之意……
“我愿向英勇无比的一叶岛少岛主独孤鸣投降并将临冬城献给他!”叶明宇低着头,心情沉重地对着全城百姓说道。
独孤鸣看着无精打采的叶明宇大声喝问道:“大点声!行吗?没吃饭是杂的?”
叶明宇略一犹豫,缓慢地抬起了头,撕扯着稚嫩的嗓音再次大声喊道:“我愿向伟大的一叶岛的少岛主独孤鸣投降并将临冬城献给他,现在你们所有人都不得反抗。否则即被视为对我父叶问天的昔日誓言的违背!”
在场之人,均是从叶明宇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丝温暖。
若是叶志仍在城中,说出此话,只会令人嗤之以鼻!
然而此时说出这话的却是一个十岁左右并且残了废的小娃娃,而且这叶家的小娃娃直至此时仍然有悲怜百姓的宽仁之心,反而激起城中百姓反抗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