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软的草皮。
血越流越多,小鹿强劲的反踢之势,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是轻柔,最终一动不动了。
直到此时,白狼才悠闲地张开了血盆大口,开始了自己的第一顿饱餐。
眨眼的功夫儿,一只梅花小鹿变成了挂着肉星的血红骨架,只有两只后腿上还有着不少的腱子肉。
白狼的腹部高高隆起,犹如一只怀了孕的母狼。它懒散地向着一汪池水靠近,想要饮上两口清澈的池水。
舌头一舔一舔地在池水中荡起了一圈圈了波纹,待到水纹散去,池水犹如一面碧绿的镜面,映射出了一头骨瘦嶙峋却又异常威猛的独狼。
……
……
临冬城。
“蒙多,蒙多”
梁伯快步走到了小山一般蒙多的身前,拍了拍其结实的后背说道:“去,把明宇少爷抱来,他现在可是一城之主,大小事务都需要他来处理!”
蒙多傻傻的点了点头,蠢笨地移动着自己的山丘一样的身体,奔着叶明宇的寝室而去。
时间不长,蒙多空手而回。
“少爷,少爷!”
“少爷怎么了?”梁伯心下大急地问道。
“少爷,少爷,蒙多,蒙多!”蒙多跺着脚,口中糊言乱语道。
“走,去看看!”梁伯撇下蒙多,大步对着叶明宇的住处跑了过去。
“砰”
梁伯推门而入,由于力道过大,房门重重的撞在了墙面上,发出了巨大的声响。房梁上的灰尘被撞得扑朔扑朔的掉落了下来…
叶明宇,“忽”地坐了起来,起伏的胸口,显示出了其过度紧张的情绪。
“少爷,你怎么了?”梁伯坐在了床边,手扶其额关心的问道:“莫不是发热了吧?”
叶明宇一把推开了梁伯的手:“我做了一个梦,方才竟然无法从梦中醒来。”
“哦,原来只是做梦,少爷无碍就好,无碍就好!”梁伯过于紧张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,若是叶明宇真得出了什么事,自己又如何向柳夫人交待?又如何向死去的叶问天交待?
“可我不只一次做了这个梦!我不再是我,我在森林中奔跑,嗅着泥土的味道。当我杀虐时,我甚至能品尝鲜血的味道,我是白狼!”叶明宇半躺着身子,仰首对着梁伯说道。
“明宇,这就是个梦而已,明白吗?”
“可我的不一样!我能真实得感觉到所有,甚至是森林深处的每一片树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