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半天说不得话!
他在弹出那一指的时候,白痴一般的忘却了酒器为青铜所制!
所以这一指,虽然成功的将其弹下了酒桌,但同样,自己手指也疼得要命!
他只有两种选择,要么疼得大叫一声,要么把手指含在口中!为了避免尴尬的场面,他似乎又白痴了一回!
本以为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,却不曾想,刚才那番装逼的举动,吸引了众人的目光!所以无论是尖叫还是将手指含在嘴里,都将不可避免地引起众的轰笑声。
然后,帐中无人敢笑!
任长青的脸此时因为任昊这滑稽的动作,变得铁青!若不是任昊是自己的儿子,若不是现在自己就这么一个儿子了,恐怕早就被拉出去砍了脑袋。
任昊当然也看到了父亲阴郁的仿佛能下雨的脸,所以他迅速地拔出了嘴里的手指,然后指向了地上的酒器道:“这就是求和的结果!李蓝砍下了叶问天的脑袋,所以他必须为此负责…眼下若是想与叶志求和,比喝到摔在地上酒杯中的酒还要难!求和的结果,只有一个,把李蓝的脑袋砍下来送给叶志就行!但问题是,我们都知道,这根本行不通!”
任昊摇了摇自己的脑袋,然后继续道:“现下情势逆转,占上风可是叶志,若没有开战之前,求和或许可行。但现在…”任昊看了一眼叔叔任长胜道:“这绝对是猪一样的谋略!”
任昊的言语,如同一道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了叔叔任长胜的老脸上。
任长胜一脸怒意的看着眼前的任昊,反驳道: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我们的手上还有叶志的两个妹妹!现在的头等大事,便是换回任天!”
说至此处,任长胜意味深长地扫了一下自已的哥哥任长青,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任昊的脸上。
那意思很明显,如果任天在,你在你老爹任长青的眼中就是个屁,一文不值!
余下将领顿时炸做了一团。
有人主张进兵决战,有人主张救下任天再说,有人主张求和议降,还有人主张退守茂凯城,以逸待劳!
总之,意见不一,各抒己见!帐中充斥着不同的政见,本是安静的营帐一下子又变得沸腾了起来。
任昊手扶下颚,掩住了口鼻,不再作声!他偷偷地用眼神,瞄了背对着大家站立如山的父亲。
只有任昊知道,在这里,所有人的话,都作不得数!真正起决定作用的还是父亲任长青!
所以他很耐心地的在等待决定的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