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涨红,蹭的一下站起来抬手指着两旁的官员怒声质问道。
“大家同朝为官,尔等又何至于如此奚落我们大理寺官员?!”
他叫郑天,初入官场、书生意气极重,眼看刑部、御史**合起来讥讽大理寺,自然是忍不住站出来怼一句。
刷!
顿时间,随着郑天的厉声质问,刑部区域中立刻响起一道阴鸷的声音。
“放肆!!”
“没大没小的东西,赵本,你大理寺的新人莫非都是这么没有教养?”
声音的主人叫做孙北,是在场刑部官员中资格最老的;至于赵本,则是大理寺中资格最老的。
“郑天,坐下。”
赵本缓缓开口。
赵本在大理寺众人当中威望极高,郑天虽然极为不忿,也只能冷哼一声然后坐下。
“哼。”
“目无尊长,大理寺尽是些没有教养的东西。”
孙北的声音不大,可却是在大理寺官员的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。
大理寺官员每个人脸上都是火辣辣的,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中间的赵本身上。
“愚蠢!”
“这驸马爷麻烦精,一上来就给我大理寺惹的一身骚。”
赵本心中怒骂。
他之前就知道房俊是个纨绔、惹祸精,心中对他很是不喜,让他做狱丞也是为了还之前欠房玄龄的人情。
想着反正房俊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,混吃等死就行了。
可赵本万万没想到。
这平日里混吃等死懒的出奇的公子哥居然起了断案的兴致,而且断的还是“双妇整儿”这令人头疼的案子。
可不喜归不喜,房俊现在是他大理寺的人,轮不到别人挑三拣四!
“孙北老儿,我大理寺人如何还轮不到你刑部来指手画脚!”
赵本猛然站起身来,怒目横眉。
“就算我大理寺今日无法断明那夺儿之案,那也比尔等缩头乌龟之流强上一万倍!”
听到这声怒喝,刑部、御史台等人立刻一怔,随即便将目光投在了孙北身上,看看他怎么接招。
感受着四周目光,再看了看前面怒目金刚般的赵本,孙北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,内心苦道。
“糟了,只顾着嘴上舒服,却忘了这赵本实属难缠....”
“真是晦气。”
三司衙门众人皆知,大理寺左寺丞赵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