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快速地流逝。
不知何时,两只小松鼠在树上观望许久,最终跳了下来,在平地上觅食。
它们最终围拢到铁锅的周围,又一阵观察,终于顺着三脚架子爬到最顶端处,便想顺着绳子跳到铁锅之上。
忽然,森林深处传出一阵响动。
两只小松鼠立时竖起耳朵,大大的鼠目朝着周围四处张望。
待听清那响动传来的方向时,两只小松鼠吓得一跳,随即跃下三脚架,顺着另一边森林的方向飞速逃离现场。
碰巧不巧,其中一只小松鼠恰好从地上瘫躺的人儿身上路过。
松鼠的小爪猛的抓(踩)了下艾轻舟仍然闭着的眼皮。
艾轻舟的眼珠受到刺激,冷不丁地转得一下。
一会儿后,他就悠悠地醒转了。
艾轻舟缓缓地睁开眼睛,昏迷前的那一阵眩晕感已然消失。
他左右扭头,发现平地周围一片悄静,顶上天色一片血红,晚霞铺满半边天。
大约已日落西山,天色向晚了。
艾轻舟缓缓地坐起来,周身没有想象中的疲累,但很不巧,肚子适时地咕噜噜般叫唤起来。
额,又饿了。
这就是干饭人的悲催人生呀,不是正在干饭,就是走在要干饭的路上。
艾轻舟轻轻地晃了晃脑子,回忆起自己沉睡前——不对,应该是昏迷前的一幕。
他记得自己当时仰躺在地,四肢瘫软,双眼已经闭合,但当时耳边响起凌梦蝶那丫头的急切声音……
彼时自己实在是太困了,周身神经几乎都陷入休眠的状态,唯独能听到姑娘急切的声音。
当时就很想告知妹纸自己没有受伤,但实在是太困太倦,再也无力掀开眼皮。
由此,当时只能委屈妹纸了,只能让她蒙受担心之苦。
想到此处,艾轻舟愣得一下:对哦,我与她才第一天见面,也才刚刚认识而已,她当时为何见得我倒地后会如此急切地冲过来呢?
全然不顾凶恶的敌人就在我身旁……
这银发家伙真是让人难以捉弄呀,时不时就要卖咱一回,却又每逢危险时刻就莫名地挺身而出救一次咱……
唉,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呵。
话说,那丫头现在去哪儿了?
想到此处,艾轻舟立时往四周看了又看,但终究没有任何关于人类的身影或动静。此刻除了森林里不时传来动物的声响之外,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那丫头到底去了哪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