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。
当张剑风踏上返程的火车,心跟着前进的车子,在一点点偏离自己的身体。
离开许尤的身边,呼吸里冲刺着那一夜所遗留的懊悔。颓废的神情,麻木的双眼,没有焦距地望着窗外,那飞逝的景象。
“小伙子,小伙子,帮我看下行李,可以吗?”貌似有人说话,张剑风回神,看着坐在身边的老人。
鹤发童颜,品貌端庄,精神饱满,看得出,年轻时,是个美人。张剑风礼貌地说:“请问,您是和我说话吗?”
“呵呵呵”地爽朗笑声从那唇红齿白间飘出,干练的气息如那雪中之梅,芳香扑鼻,独树一帜。“小伙子,发什么楞呢,我想让你帮我照看一下行李。”老人说。
“好的,没有问题。”张剑风毫无犹豫地说。
“不怕我是骗子吗?这样干脆地应答。”老人问。
“不怕,如果怕有骗子,而不去帮助需要帮助的人,那我们只会将中华传统美德在一点点遗弃。”张剑风正气地说着。
“不错,是个好小伙。那我去下洗手间,麻烦你了哦。”老人说笑间,已经起身,走向前方。
片刻后,老人回来坐定,笑着对张剑风说:“小伙子,有什么烦心事吗?可以和我这个老太婆说说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