搂着许尤的胳膊,柔声安慰:“尤尤,别这样,爷爷走的很安详。”
许尤哪里听到旁人的话语,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摊坐在地上,不停地重复着“这不是真的”。张剑风只能抱着许尤。任其发泄内心的痛苦。
终于,汹涌的泪水如断开的坝子涕泗横流,呼天抢地的哀号惊动了隔壁的邻居们。
张剑风打开了大门,对着一个妇女说“大姐,麻烦你跑个腿,帮我们去通知许爷爷的儿子,说许爷爷走了。”那个妇女便跑开了。又对着一个小伙说:“麻烦你找几个人帮忙,买爆竹,、寿衣,然后就是要招待客人的用品,我这只有一千块,你先拿着,先记着账,回头,不够的你先帮我们垫下,回头给你。”小伙子招呼了几个人一起离开了。
当那个妇女回来后,告诉张剑风说:“他们不愿意过来,说已经与许爷爷断了父子关系。所以这个丧事不归他们管。”
第三天,是许爷爷出殡的日子,张剑风又打发人去请许爷爷儿子,依旧遭到拒绝。在农村大多数地方,讲究人去世了要儿子送终,因而没有儿子的人家地位都偏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