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个子叫嚷着,不由分说上前便将我从吊床上拽下来,我几乎是一翻身就趴在地上,等我站起时,大个子已躺在吊床上,傲慢的用手指向放刀的那棵树,哼道:”你,去那。”
我忿忿的看着他,心说你就不能礼貌点吗?但也知打不过他,只得赌气走到那棵树,将刀拎起来。
妈呀!好沉,我攥着那把黒漆刀,根本拿不稳。这也是当然的,自小我就没打过架,更不用说舞刀了。那大个子到底是干嘛的?
再看大个子,他已经睡熟了。我这个气啊,怎看你的气力都比我足,怎么这样欺侮我,所谓能者应多劳……算了,跟他讲不了理,也看在他扎营点火的份,我就能其劳吧。
想此,我无力的坐下来,将刀抱在怀里,望着火堆出神。也许是先前睡过一觉,现在精神好多,林中气温依然很低,但四周是静了不少。一瞬间我的脑子再次开始考虑:
这地方丫丫的是哪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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