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,挡在他面前的不止一个慈儿!
独没有放弃的,只有谢阳仁。谢阳仁仍旧呆在山头,七天,整整七天。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。
可人的生命,也只有七天。
说长,却短,说短,却又能借外力而活上百岁。
他仍不懈的找着,没有放弃的念头,心灰了,却又想,不是还没找着,人死总要留个尸,他一定要找到。又担心找着。
找着了,怕她死了。
找不着,又怕她一个人孤寂的掩埋在这山下。
夜幕降临,吞食整片山,周身全黑。
有个男子走近,生着一张妖冶,绝艳般的脸孔,他缓步走近,不急不缓,跟在他身后,五个男子,一人身着白袍,似医生,另四人面无表情,全身西装,凛然正色。让人敢亵渎。
“我相信你。”
谢阳仁微微一震。
他缓缓转过头,所有人都说她死了,没有人相信他,他很想看看这人是谁。
一看,心惊。
“于雨!”
本是惊呼出声,可他太过虚弱,声音说出来弱如蚊鸣。
于雨走近,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身陷洼地的他,绝伦的脸上,仍是那淡淡笑意,似乎天地间,无事能使之动容,他扯了扯嘴角,“想想,找了七天,连件衣服也没找到,有石碑,那棺木呢?炸药虽猛,刘珊兰挨得最近,她尸骨尚存。那她呢?谢阳仁,没有消息便是好消息。这么浅显道理,你不懂?”
他半讥半讽。
身在局中者,为迷。
谢阳仁起身,动作过猛。
有两人已隔身挡在于雨面前。
“谁让你们多事!”他语气不大,字字有劲,那股霸气一点也不输人,似乎这个年幼的少年,在这五人面前,便为首领,那两人撤身让开,他又看了眼谢阳仁,“有时肉眼所看到的,并不一定是真相。”
说完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他这么痛苦,也为那个假小子。
风老大亦如此。
为风老大也好,为他的行径也罢,他心恸,竟生了恻隐之心,他是风老大表弟,风老大曾说,收下他,虽是养虎,对他却有用。
那便当玩玩。
翌日,当宫井赶到时,郑洁梅独自一人坐在土坯上,全身脏泥,她深夜焦急的打电话给他,说阿仁不见了,她找遍了整座山也没看到。
他找了四杰。
连夜四处寻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