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当中。
他心疼,又轻呼一声。没敢大声,怕她突然缓过神,会吓一跳。
根本就是徒劳。
一声接一声,也拉不回她。
他紧紧的搂住她,头搭孱弱的肩头,眼望着她背后,血渍斑斑的三字,深红瑰丽,他骇愕。两行泪无声无息的滑下,所有安慰的话,都湮灭在喉间。
小云、小云、、
他身子颤抖不止,他需要镇定,需要安慰如木偶软弱的小蓝,他不能这样,他需要镇定,那颗心,狂跳,再也不受他管束。
他想哭。
可他不能。
“冯大哥,我该怎么办?”区蓝无神的呢语。
冯沐惊慌失措,拍抚着她的背,“还有哥哥,小蓝还有哥哥。”
“他答应过我,不会随便去死的,他这样做,我不可能原谅他,可我也爱他,冯大哥,这种感受好难受,我宁愿死的那个是我,宁愿那个晚上我回去了,跟他从来就没有过,我也不要,这会儿,他对我的施舍。”
“不是的,小蓝,不是这样的,小云他,他是爱你,是爱你才会这样的。”冯沐焦急解释,这样心灰意冷的话,让他害怕,害怕她哪天,便会追随他而去,“如果是哥哥,哥哥也愿意。”
小手伸来,抵触他的胸,猛的推开他。
迎上她的冷笑。
“原来,大哥跟他一样!你走,你走!我不要见你,给我走!”
她嘶吼,直把他往外推。
冯沐想抓住她的乱舞的手。
她神色散漫,手无力溃下,捂着脸,哇的一声痛哭起来。
灰狼焦急,正欲上前,又顿下脚步,冯沐已拥着她,她抽抽搭搭的哭着。
哭出来就好!
自从知道真相,她就没哭过,整个人恍恍惚惚的,得了一月的抑郁,好不容易苏醒过来,也不太说话,更别提宣泄出来,这三天,她天天往这跑,跟刚刚一样,不言不语,只是仰着头默默的吸烟,一根接一根没停过。
“冯大哥,我渴了,你给我去买水喝。”
灰狼闻声,立马应道:“我去!”
“不,”区蓝叫住话刚说完便要走的人,从冯沐怀中挣扎出来,“灰大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冯沐立马会意,临走前,深深看眼灰狼,算是嘱咐。
这一眼,不用言会。
他下了山,没走远,在车内取了矿泉水,想到她嘴边的烟,眉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