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。
连一杠的信号也没有。
她跟他,就像被这个世界遗弃了。
没人要的孩子,被扔在这浩瀚的大海里。
可即便全世界遗弃她,她也不能丢下谢阳仁。
她想尽办法,来来回回,不断的给他换毛巾,不断的给他量体温,帮他搓手,用忙碌来遗忘心中的恐惧。
整整折腾了一整晚。
她再也没有力气,瘫坐在椅上,双眼无神的望着床上安憩的人。
朦胧不清的雾弥漫霞气,海平面上,远远的亮出了一个点,那么小的太阳,暄染红了蓝蓝的海面,天际的云霞,也染了一层亮光。
那光点徐徐升起,越来越亮,越来越大,变得刺目,徒然大亮,红霞聚然变黄,金黄金黄的,波澜水光里,层层叠加。
区蓝抬头,望着这样一幅极致的美景,
日出!
这是生命的复苏,新一天的开始。
有多少人来,又有多少人去?
不过日复一日的重复着,人,是在演绎自己,还是在演绎世界。
边上响起皮革踏地细微的声响,她猛的转过头。
客厅里,一双油亮的皮鞋,笔筒的裤角,一路沿着往上看去,是那张绝仑精致,帅气的轮廓,她扯开嘴角,笑了,脸上浅浅的两个小酒窝。
原来,这便是白日梦。
光地化日之下,一个不可能出现在这的人,突然出现在她眼前,这不是梦,还能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