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她嘴里,咕噜喝口水,往她嘴里喂去,
那药本就难咽,这会儿碎了,掺杂着涩味,在她嘴里,他唇边,很难下咽,他没有留恋,毫不留情的转身,猛的拉开窗帘,那声音响亮,站在阳台边,独傲,不敢瞧她眼底的泪。
夕阳的晚霞由窗迸射进来,颀长的身影,影射在她的身上,那般的暄红。
她茫茫然杵在那,那些粉末随着喉顺咙入了肚,可泪水不争气,夺眶而出,每次吃的时候,她都会踌躇,会犹豫,到最后,不得不狠下心,闭着眼喝下去。
如今,他亲自喂她,
心绞着痛,空落落的,似在无底的深渊盘旋,明明知道这一切都该的,明明知道这一切本该如此的,可就是痛,好痛,痛得难以呼吸。
她好想恨他,好想,可望着那孤寂的背影,她又恨不起来,没有勇气,更是力不从心。
几步跑近,从后抱住了他,搂着他的腰,就这样!
没有说话,也说不出话。
他侧身瞧她,幽幽传来几字,“区蓝,别太恨我!”
她身形一震,恍惚间明白什么,吓得倒退几步,抬头惊恐的看着他的侧脸,朦胧不清,棱角分明,有致的轮廓。
他知道,他都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