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蓝身形一震,有什么敲在心头。
恍惚间,似乎已明白。
当时的无助无力,仍让她惊惧,一个人痴呆望着白色天花板,睁着眼,熬着饿辗转难眠,那种前胸贴后背,明明很困,又睡不下的煎熬。
印象镵削
一大早,当她花掉身上仅有的一块,换来两个馒头,她打算吃饱了,再走路回家,她实在太饿了。
他一声咆哮,还没下口的馒头,已然落地,幸亏,他给了两碗面。
那两碗面是怎样的美味,只有她知道。
末了,又被他害得全吐了。
大概是因为手上的瘀青,惹怒了他,他把她囚在别墅,有医生来过,身体渐渐恢复,忘了痛,便没去在意,也没详问医生情况。
不由自主,想到那晨间,他突来有些别扭的温柔,那碗黑糊糊汤汁,那盅冰冷的虫草纪子煲鸡汤。
那是孕妇的补品,他们,都这么说来着。
也就在那几个月,她没来例假!
趔趄退后一步,猛的惊醒般,几步冲上前,攥住郑洁梅双肩,嘴张着,颤抖不已,却不知道要问什么,又有什么疑问想要问,又有很多话想说,张着嘴,悲怆得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“小蓝?”
她的身子不支,随时有可能软下去,手死死的捉住郑洁梅,一步也不肯松,灰狼立马扶住她,“小蓝,哭出来,哭出来吧!”
郑洁梅泪流满面。
她松开了她,右手颤抖了好几下,没敢抚上腹部,五根手指收拢聚紧,掿成拳,捏得紧紧的,指甲嵌入皮中,传来阵阵痛疼。
她只想知道,这是不是在做梦?
这一切肯定是她在做梦。
往往只有在梦中,她才会如此痛苦,才会如此悲悯自己。
额际的薄汗,沁心的痛疼,她仰头微闭眼,想调整一下,却在抬眼之际,看到门口的人。
她幡然醒悟。
爬起来。
仅是瞬间,手已死死的钳在刘珊兰的脖颈。来势汹汹,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她早已把那人压至墙角。
两眼里,皆是怒意,额角青筋突兀,手钳的更紧,逼得刘珊兰无路可退。
刘珊兰嘴角噙着冷笑。
郑洁梅大骇,她的这个表姐,近来疯癫,与此刻的疯狂的区蓝,她不敢想象,几步冲来,扯住区蓝手。
刘珊兰大咳不止。呼吸不顺畅,那丝笑妖媚,好看的脸